战马体内,过不几日,战马果然站了起來……
但是,神医有言在先,断脉之法只是权宜之计,不仅不能根治,还会有恶劣的后果。果不其然,战马舒服了半年之后,在取出针后的,一天也沒熬过就死去了。
“我曾遇到一个神医,偶然听他谈过。”温玉蔻很快收敛心神,定定看着李闲:“这是禁术吧?”
李闲迎着她的目光,声音平静:“的确是禁术,因为它太过凶猛苛刻,很多病人受不了扎针时的苦楚与拔针后的失望。令弟还年轻,若是拔针后好好休养,倒也容易恢复过來。只是每年都需要做一次,一次不做,承受的痛苦将增加百倍,这也是我不愿意用禁术治人的原因,物极必反,痛上加痛的医术是我最为不耻的。”
“……”
“阿姐……让李太医为我施针吧……我也很像正常人那样,走路、骑马……阿姐,答应他吧,我真的很疼……”不知何时,温承郢听到了两人的谈话,虽然疼得面色惨白,还是强忍着央求温玉蔻。
温玉蔻一见平日风流潇洒的弟弟变得如此痛苦不堪,心都要碎了,便是再怎么冷静,也强忍不住声音的颤抖:“承郢,若是万一……”
“不会有万一,我心甘情愿。”少年的目光,既是痛苦的,又是坚韧的。
从小到大,渴望跑,渴望学武,可因为这双腿,他不得不违背自己的心愿,顺从父亲去入了太学;
。他也无法站在温玉蔻身边,当危险來袭时,将她护住。他甚至,连跑都磕磕碰碰的……
姐弟俩的目光交汇在一处,最终在温承郢渴盼的目光下,温玉蔻轻轻地,点了一下头。
她闭上了眼。
因为不敢看弟弟眼中那信任、纯净的目光。
站在房外,房内的惨叫声被阻隔在枕头里,闷闷的,歇斯底里的。一声一声犹如闷锤,砸在温玉蔻心中。不知不觉间,一行清泪,顺着纤细的下巴落了下來。这泪水是苦涩的,是怨恨的,也是无可奈何的。
不知过了多久,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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