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黑衣,如同一团浓墨,身影快速如同氤氲的雾气,护着躺在地上哀嚎的温玉澜。他手中出针,针针要人命,侍卫倒下一层再补上來一层,围着的圈子越來越小。
女眷们都散了个干净,唯有窦氏抓住门不肯走,面色惨白,一口一声呼唤着女儿:“玉澜,玉澜……你们放过她……不要伤了她,求求你们……我可怜的玉澜啊……”
窦贵妃却不知去了哪里,眨眼便消失无踪。
温玉蔻看着眼前一团混乱,禁不住问:“这是怎么回事,你带着人杀进來的?为什么?”
夏侯沉霄正在细心看她受伤的手指,小指弯曲的厉害,差一点就有断裂的迹象,好在温玉蔻骨骼柔软,虽被窦贵妃下狠手折成那样,倒也无需担心断指。夏侯沉霄一阵心惊,脸上的笑也沒了,扯下一缕布条,将她的小指包了起來,以免引起再度碰撞。被包扎过后的小指,虽然仍是疼,但比之前的剧痛好受多了;
对疑问追根到底可以缓解疼痛,温玉蔻抱着右掌,眼灼灼看着夏侯沉霄,夏侯沉霄想起她刚才发的问,随即看了看在大堂搏斗的双方,淡淡点了点头:“抓一个人。”
“那个黑衣人吗?他是谁?”温玉蔻曾经见过这个黑衣人,很久以前,虽然只是个背影,甚至只看到了一角黑衣,但那迅捷如同豹子的速度,如同陡峭般的眼神,可以肯定,就是眼前这个冷静应战的黑衣人。
“他是宫里逃出來的逆贼,被窦贵妃当做影卫送给了你二妹,因为蛮得瓷实,我们遍寻不到,惟有來到你们温府,才捕捉到一点蛛丝马迹。父皇让我们趁窦贵妃省亲之际,抓住他!刚巧我带人來,看到不可思议的一幕……你呀,宁肯自损八百,也不肯放敌一千!”夏侯沉霄捧着那只受伤的手,宛如捧着最心爱的,差点碎掉的宝贝。
其实他是刻意多等了一刻,温玉蔻正在“教训”窦贵妃,直到窦氏反扑,才带人立刻冲了进來:“这次沒有把握好时机,让你受苦了,玉蔻。倘若再有下次,我定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