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玉裳的双脚上还系着铃铛,脚步一动,铃铛声便如散开的歌声一般响了起來。雪白的足踝,金色的铃铛,在华贵的蒲团上跳舞,衣衫时垂时落,隐约可见那白嫩的肌肤。随着琴声越來越快,几乎快要达到一个高氵朝,温玉裳终于跟不上,脚步一乱,狼狈地摔倒在地上。
几个婢女连忙将她扶了起來,温玉裳委屈地快要哭了出來,可是她脸上的肮脏的泥土反而取悦了窦贵妃:“继续跳下去,这一曲还未完。”
温玉裳的眼泪在眼中打滚,伸手擦了擦脸上的泥土,沒有抹净,脏兮兮的,重新站在蒲团上,伸展双袖。她平日因美貌受到诸多宠爱,脸是她最为看重的,露在众人面前一定是又干净又漂亮的,现在却脏成这样,浑身如同针扎。她最后一次恳求了老太君,老太君摇摇头,而母亲也是焦急无比,却什么都做不了。
温玉蔻冷眼看着,眼见琴音想起,温玉裳如同站在针尖,又开始跳了起來。温玉蔻悄悄走了出去,从婢女手中接过装着茶水的托盘;
。正要回到亭子,却听见有人在轻声叫她,回头一看,却是“夏侯沉霄。”
“三殿下,你怎么來了?”温玉蔻看了看周围,发下沒人看到他们说话才放下心來。
“窦贵妃在宫里就是个泼妇,最爱折磨别人,我担心你被她盯上,特意进來看一看。”夏侯沉霄用了泼妇两字,温玉蔻感觉很贴切,噗嗤一笑,继而忽觉不妥,忙收敛了笑容。
“多笑笑,很好看。”夏侯沉霄看着她,眼中笑意弥漫:“我喜欢看你笑。”
“沒人喜欢哭,三殿下。”温玉蔻直视他的眼睛,阳光透过花枝落在她身上,气息甜美而又动人。夏侯沉霄有一种想吻她的冲动,但是他克制着,关住胸中的那头猛兽,尽量做出平静的样子:“听说老太君命你为奉语,怎么,现在你就要去伺候了吗?”
“……”温玉蔻心想,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夏侯沉霄身后却窸窣一阵,一个人从竹林深处穿身而出,青衣奴仆的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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