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已。
直到宫人端过白玉脚凳,请旨让窦贵妃下來的时候,窦贵妃突然道:“听闻温家嫡女也在此处,唤她过來伺候吧。”
被贵妃提名的温玉蔻,缓缓起身,谢氏忧心忡忡看着她。温玉蔻摇头笑了笑,示意无事,垂首走上前,软声道:“臣女听旨。”隐隐听见温玉澜不怀好意地笑声,但还是伸出手來,掀开了门帘。那流光溢彩的珠帘闪烁着阳光,直直射进温玉蔻的眼睛,温玉蔻不闪不避,连笑容也不曾退色,黑玉眼眸如同清潭净水,看向坐在华鸾内的,那个将要成为她新敌人的贵妃娘娘。
只见一个身穿淡金妆蟒缂金丝提花纹服、脚登宝相花纹云头锦鞋,黑发如泼墨高高盘起,用金丝缠绕贵妃髻,眉心点着血红色的梅花印,长眉凤眼,唇若红樱,漂亮而妖娆的女人斜斜歪着身子,看见温玉蔻那张脸,轻轻一笑:“你就是温玉蔻?”
温玉蔻只觉得这个女人的穿着打扮已然跟寻常妃嫔不同,高调而张扬,恐怕是不会遵循常礼,唯有另辟蹊径才能对付;
“回贵妃娘娘,臣女正是温玉蔻。。”
“哼。”窦贵妃突然冷哼了一句,兴许是温玉蔻听错了,因为就在那一瞬间,窦贵妃突然牢牢抓住了她的手臂。与方才的慵懒不同,此时的窦贵妃好似一条蛇,嘶嘶缠了上來,甩也甩不掉。温玉蔻只觉得手臂被抓得隐隐作痛,只得硬着头皮忍住,扶她下來。
窦贵妃出來的时候,除了温玉澜,周围的人都倒抽了一口冷气。窦贵妃那种艳光照人的美实在太危险,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的,难怪在宫里,除了太子妃,圣上就只宠她。因为她的眼睛,任是谁看上一眼,都要被抓住魂魄,任她赏玩。
就算温玉澜每隔几个月都要去她的寝宫请安,但还是无法直视她的眼睛,看上一次心都快要跳出來了。这次母亲让她交给贵妃姨母的纸条,也不知收到了沒有。心思杂乱的温玉澜和老太君跟在贵妃身后进入大堂,就在进门的那一瞬间,她好似听见了温玉蔻的痛苦的喘息声。
但也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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