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孙女也看得清清楚楚,白纸黑字,柳永藏情,秦观闻香,且颇多红楼春句,哪里写的是佛经,分明是一些不入流的情诗。配上温玉澜那极为漂亮的淑女小楷,语气含羞带怯,极为不堪。
“这是哪里的诗,简直污秽!”老太君连看了好几张,每一张都是这些内容,气得一把揉成团摔在杜姨娘胸口:“立刻去把澜丫头给我叫过來!”
杜姨娘吓得倒退几步想,不曾想踩住裙角,一下子仰面摔倒,手里的纸全部脱手而去,撒的遍地都是,还有几张悠悠飘在佛像身上,老太君一见亵渎了菩萨,立刻捂住胸口,疼的面色发青,温玉蔻忙给她抚胸口:“老太君,千万别动气,您身体刚修养好,气不得;
!”
老太君指着佛像:“快,快,菩萨要生气了……”她疼得厉害,话说不清楚,别人还沒明白过來,温玉蔻已经疾步过去,挽起袖子拉起裙角,爬到香案上将那些纸一一取下。待她跳下來时,刚好温将军出來,见她刚跳下來站立不稳,皱眉道:“你在做什么?”
温玉蔻举了举手中的纸:“这个……”温将军一把夺过去,看了几张,登时大怒:“谁写的?!”见温玉蔻哑口无言,一叠纸朝温玉蔻劈头盖脸地打來,“是你?”
温玉蔻的脸和额头被打得火辣辣的疼,迅速红了一片,她揉也不揉,冲父亲冷冰冰笑道:“父亲何必大怒,若果真是我写的,现在我还能活着站在这儿麽?”
就算是愚笨如温玉裳,也看不下去了:“父亲,你错怪大姐姐了,跟大姐姐无关。方才姨娘摔倒,这些纸飞到佛像身上去了,老太君担心亵渎菩萨,大姐姐才自告奋勇将纸拿了下來……这些诗,都是二姐姐写的啊……”
“什么,是玉澜写的?”温将军本就急躁,一而再,再而三的错怪温玉蔻。一点悔意也沒有,冷冷推开温玉蔻:“不是你写的最好,若是你写的,立时打死!你二妹写这些东西,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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