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脚,可惜努力良久,还是不敌二姐姐,连坐马车也要跟咱们挤。”
温玉裳心中有气无法发泄,语气别扭捻酸。她心思单纯,仗着自身的美貌想要得到最好的,可惜却总是因身份地位和品相口德矮人一头,让人疼不起来。想到连失宠良久,一朝复出的温玉蔻都得到了老太君赏赐的红袍和金步摇,她却始终没有这种殊荣,不禁更加生气,对着温玉蔻冷嘲热讽起来。
温玉蔻此时恰在另一个窗子坐着,并没有看过来,而是专心致志看着别的地方,或许没有听见,或许听见了不想理会。
温玉裳的贴身丫环诗儿端过一杯茶来,眉目间也满是不屑:“正是呢?往常这马车只坐四个人,奴婢行动轻松,端茶倒水样样行,可是华月来了以后,奴婢就觉得仿佛处于最狭窄的箱柜,简直不能动弹。华月,你瞪着我干什么?难道不是麽?”
华月正在准备花瓶,听她主仆二人明里暗里奚落自己和大小姐,心中有些难过,见主子不理会,自己更加忍不住了。她性子和善,从来不与人红脸,此时辩解似得说:“这马车坐十人也绰绰有余,多了两人就变得拥挤,没有这个道理。且我只是坐着,并没有走来走去,如何挤到你了呢?诗儿,你可别胡言乱语,冤枉了人!”
“华月,你敢说我胡言乱语,真是贱狗不争,反咬一口!”诗儿很是嚣张。
“你,你……”华月气得几乎泪下,忍不住怒道:“咱们温府就没有出过在主子面前吐脏词的奴婢,你失了口德,该被乱棍赶出去……”
温玉裳正在喝茶,听到这句话,猛地抬头。她最厌恶别人在她面前提“口德”两个字,因为她也缺失这个,且在这上面吃了不少亏,此时突然听人提起,忍不住冷笑一声:“好个伶牙俐齿的丫头,你既然说诗儿失了口德,那你呢?在主子面前与人争吵,咄咄逼人,毫不知耻,岂不是更加失了口德!什么样的主子养什么样的奴才,我看诗儿骂得对!”
华月见她连大小姐也带进去骂了,刚想反驳,温玉裳却面露厌恶:“怎么,还敢顶嘴,我看你这两片漂亮的嘴唇,也该洗一洗了!”
说着,她随手一扬,刚泡好的茶冒着热气,滚烫灼人,白色的水带着凶恶的气势直直泼到华月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