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君微微露出几分嫌恶,继而喝了一口茶,突然想起了什么似得,朝着温玉蔻道:“窦丫头,我听说你昨日院中有些异动,究竟在捣鼓什么呢?”
大家都看向温玉蔻,最近她的名字越来越多的被老太君提起,大有腾起的架势。不过窦氏母女毕竟受宠了这几年,温玉蔻虽然性子大变,但没有厚实的背景基础,所以大家也就犹犹豫豫的,既不太亲近,也不疏远罢了。
温玉蔻轻轻走了出来,嫩白的脸上荡漾着清新的笑容,弯腰福礼:“老太君,可见您老人家火眼金睛,府里的任何声响都瞒不过您。不过在说出来之前,玉蔻想要请您老人家恕罪,不要责怪玉蔻才好。”
“这丫头,真真是刁钻伶俐,不速速告诉我,却先向我讨饶来了。”老太君笑道,微微伸手:“也罢,你说吧!我不怪你。”
见老太君对温玉蔻伸手,温玉澜的眼中顿时闪过几丝仇恨,可她不能去打掉那只手,只能眼睁睁看着温玉蔻带着最恶心的笑容迎向老太君,握住那只手。老太君不是最宠自己的吗?为什么这些日子频频夸赞这贱种,还是当着众人的面……
窦氏却是一副平静的模样,她示意女儿稍安勿躁,眼中射出几道利光,狠狠扫过温玉蔻瘦小的身子,继而又掩藏起来。这几日她已经看出温玉蔻是块难啃的硬骨头,先前的温水煮炮已经无效了,暂时得收敛旗鼓,再作打算。
“承郢在病中一直闷闷不乐,又不肯让我担心,所以玉蔻私下想着,学一学外面的皮影戏,逗他一乐也好。但玉蔻又是温府的小姐,学那皮影戏的消息被人传出去终究不好,既然老太君已然知晓,玉蔻回去便停了也罢。”
老太君的眼睛犹如鹰勾般盯着温玉蔻,却见这个小孙女双眼坦诚清澈,没有丝毫撒谎的迹象,心中暗自沉思一回,笑道:“你与承郢姐弟情深,我大为欣慰,又怎会怪你?且又不是正经弄这个,不过是闺阁内的小趣事,算不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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