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氏的警示,她容貌最美,受到的宠爱不亚于温玉澜,凭什么自己要忍?
老太君还没说话,温玉蔻猛地站了起来,眼神竟是前所未有的严厉:“四妹妹说什么话,在老太君面前,咱们姐妹没有嫡庶之分,都是一样受宠爱的。公主的东西虽好,可也不至于为了一支簪花姐妹间就生了嫌隙,让老太君忧心姐妹不合呢?”
温玉裳争辩:“我没有……你,你少胡说八道了,老太君,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羡慕二姐姐的簪花……”
这个时候,只要温玉澜以一个豁达的态度把簪花送给温玉裳,说几句漂亮话即可。可刚刚已经夸下海口这是公主独赏的,意义又重大,若是轻易送出去,不免让老太君疑心自己不重视公主的东西。左也不是右也不是,温玉澜见老太君脸色越发不好,知道自己陷入了麻烦。
“老太君,我……”
温玉蔻却突然伸手抚摸了一下她的簪花,眼神异常平和:“二妹妹的簪花与众不同,是公主独赏的,不要担心,四妹妹若是喜欢,大姐姐回头将自己的送给她。”
温玉澜只觉得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因为厌恶,忙一把推开温玉蔻,差点就要骂出“贱种”。不过她是忍惯了的人,强忍着笑道:“大姐姐,我又怎么会心疼一只簪花?只是是公主赏的,我不敢轻易送人罢了……”
老太君移开她的手,冷冷道:“澜丫头,真的是公主独赏的吗?你大姐姐费尽心思帮你圆谎,你怎么还不知羞,一味错下去!”
温玉澜突然觉得自己好像陷入什么阴谋里,说什么都有问题,母亲偏偏不在身边,因为只是区区茶宴,一个得力的丫环嬷嬷也没带,自然也就没人可帮。难道真的要承认自己撒谎,可这样的话,岂不是前功尽弃?
“不好啦!不好啦!”一个丫环慌忙冲了进来,打破紧张的气氛。金嬷嬷怕冲撞了老太君,忙命人按住她,喝道:“不许放肆,有什么话慢慢说!”
小丫环几乎是满面惊恐地泪水,手颤抖地指着外面:“娇月……娇月的尸体浮上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