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这事情说起来也是偶然。我的娘家嫂子,您是知道的。和宫里面的惠贵人却是沾着些亲戚的。”
这事情,柳牧也知道,王氏的嫂子是惠贵人远方的表姨。说起来是八竿子打不着边的亲戚,只不过是因为这王、钱二府都是体面人,所以才多少来往一些,防着将来有什么变故,能做个助力罢了。
这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整个大顺皇宫,整个大顺国都,哪家豪门大户细论起来都是和其他人家沾亲带故,只不过有些是放在明面上,有些是不为人知罢了。
这其中的盘根错节又岂是那些平民百姓能理解的?
柳牧也不想细究王氏的消息来源,不过是因为这句话更增添了几分信任而已。
“怎么,难不成惠贵人居然从宫里传了什么消息出来?”
王氏略微有些尴尬。其实还真的不是惠贵人特意往外传消息。反而是因为惠贵人近来颇为得*,所以跟自己的家人炫耀的时候说出了一些关于贞嫔的事情。
其实这原话本是这样的:“贞嫔那践人前一阵子还算是嚣张,自以为能够得了皇上的*爱整日里眼高于顶,不停的惹事,现在呢?终于是不被皇上待见了。如今皇上都已经一个月不肯见她了。而且她早先得罪了庄妃娘娘,害死了她的贴身婢女,如今庄妃也不肯给她好脸色。哼!估计,她这朵黄花也该谢了!”
可是那王氏的嫂子自然不敢实话实说,王氏就更加不敢添油加醋了。
她只能是抿了抿嘴,说道:“不错,确实是惠贵人传出来的消息里,多少提到了咱们家的贞嫔娘娘。”
柳牧皱了眉头,沉吟了半晌,才说道:“那惠贵人……的话倒是有几分可信的?你不要听风就是雨,人云亦云。那些宫里的贵人的嘴脸,难道还用得着我和你细说吗?”
王氏一怔,细细一寻思,就知道柳牧说得是正理。
且不说她娘家的嫂子和惠贵人那边并没有太深的交情,人家透给她的话就未必是真话,就算是真话,那惠贵人的用心也未必见得就纯良。
她的女儿和惠贵人本来就是有你没我的竞争关系,再加上新近得*的丽贵人,这三位就算是宫里面风头正劲的三位比较年轻的妃嫔了。
那些高位的嫔妃大多是年纪较大的,又多是有了子嗣的,怎么可能放下身段去和这些十几岁的女孩儿们争*?
所以说,所谓的惠贵人传出来的这些话是真是假实在很值得耐人寻味了。
柳牧的一番话倒是让王氏安了心。她方才也是一时心急,关心则乱,所以没有细细思量,就直接把话说了出来。
王氏想了想,又说道:“那咱们是不是也得想办法给珍品娘娘送点银子进去?那宫里可是处处都烧钱的地方;
。自从上一次除夕宫宴,我趁着如厕的时候,跟她的宫女见面送了点银票过去,这已经四五个月了,估计也快花尽了吧。”
柳牧也明白这是王氏的一片慈母之心。奈何他虽然日日入宫可是肯定是进不了内宫的。而贞嫔也不过是嫔位,是不可能随时传唤自己的家人入宫的。
“你这想法不错,可是……如今又能联系得上什么人?”柳牧其实是明知故问。
王氏有些不自在,可是还是直说:“这是不是还得麻烦咱们家的大姑奶奶?”
其实他们两个都知道,唯有身为楚王妃的柳静菡能帮着他们走这一趟了。
可是他们二人都不愿意主动去找柳静菡开口。
到底还是王氏给出了个主意:“这……咱们家的两位少爷中了进士,还没有请大姑奶奶回来吃顿团圆饭呢。”
柳牧左思右想,也知道这不失为一个好办法,就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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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日,一大早的功夫,天幕阁的掌柜冯氏就特意传信,让柳静菡下午务必过去一趟。
柳静菡本就想着要去那天幕阁看看冯氏,顺便谢谢她在危机时候帮了自己一把。
便就通知来人,她下午未正一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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