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君衍到了C市,已经是傍晚了,他昨天也是临时和顾彦深去的苏画画那边,所以没有换洗的衣服,都是几个少爷脾性的人,一整天不换衣服,就浑身不舒服,他让顾彦深直接送自己回了公寓,洗了个澡,出来的时候,嘴里习惯性的叼着一根烟,一手拿着毛巾,擦着湿漉漉的黑发,走到了衣帽间,却是看到了自己刚刚脱掉的外套,边上放着的那一个黄色的资料夹。
苏君衍擦着头发的动作顿了顿,那黄色的资料夹就这样安静的躺在外套上,却很是刺眼。
苏君衍动作顿住,还以为是慕晨初来了,他将文件夹和外套都塞进了衣帽间里,将烟蒂丢进了一旁的垃圾桶里,然后随手抓了抓半干的头发,本来还想穿个衣服的,一想又觉得没有必要,就这么大大方方的走去开门。
“……妈,您怎么来了?”
心里是一阵冷意,不过脸上还是很温和的笑了笑,“怎么?见到是我,就有这么失落么?你看看你,这么急急忙忙来开门,就来不及穿个衣服?”
曲婉走进了客厅,环顾了一圈四周,苏君衍勾了勾唇,很快又说:“家里就我一个人。”
曲婉将手袋放在了沙发上,伸手拉了拉自己的衣领,直接就说:“我这两天有让人帮我看着一点画画,我知道她养父养母的情况,她心里是肯定怨恨我的,所以我想找医生过来,亲自操刀给那两人动手术,能够救活他们,也算是让画画对我少一点怨恨。”
当然,他从来不认为,曲婉对画画的行为是正确的,所以他才会想着,自己有能力之后,尽全力去弥补画画。
可是当晨晨的事情,他全部知道了之后,他才知道深刻的认识到了自己的母亲,其实她骨子里就是透着狠劲,他只是将她的行为都善良化了,原来在自己看不到的某些地方,她心狠手辣的地步,是自己根本不能想象的。
苏君衍从衣帽间拿了衣服出来,穿上之后,又给曲婉倒了一杯水,然后才说:“已经有人帮他们安排好了医生,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明后天应该会动手术,画画那边你也不用多担心什么。她现在挺好的。”
曲婉显然是对自己女儿的事情,了如指掌,“君衍,你怎么可以让画画和那样的人在一起?乔家的确是家庭还不错,可乔景莲的父亲现在可是戴罪之身,而且你父亲他……总是和乔家的人不能在一起。”
一时间,他心中有翻天覆地一样的情绪在翻滚着,是不是真的只是自己在逃避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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