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上站着的好心邻居,硬着头皮说了一句,“……先是先送医院吧,被泼到的是硫酸,现在这位小姐的虎口处已经这样了,要赶紧处理一下。”
他伸手,打横抱起了苏画画,就朝着自己的车子走去,一边低着头,柔声安抚,“别怕,不会残废,不是还有我么?不会有事,我先带你去医院。”
再温柔的乔景莲,苏画画也见识过,以前他们习惯了剑拔弩张,她也喜欢总是拿各种话去刺激他,可是现在,不管是谁泼了她硫酸都好,现在她被他抱着,听着他柔声细语的安抚,还有他眼底满满的担忧,她忽然就觉得,自己的手也不是那么疼了,所有发生的一切,也不是那么可怕了。
............................................
乔景莲倒是心疼的很,尤其是看着苏画画那额头上面都是渗出来的汗,他就想着,到底是哪个不知死活的东西,竟然拿着硫酸这种东西来泼他的女人,心中隐约好像是有那么一点点的苗头,但是现在为止,都是他自己的猜测。
医生轻轻呼出了一口气,对乔景莲说:“幸亏沾到的地方不是很大,否则的话,后果不堪设想,但是之后还是需要做个植皮手术,这个地方的话,问题还是小的,到时候不会留下什么明显的疤痕。”
乔景莲拉过一旁的凳子,坐在苏画画的对面,认真的问她:“画画,有看到是谁泼你的么?”
被人泼硫酸,那人得是有多痛恨她,才会做出这样可怕的事来?
乔景莲沉吟了片刻,男人的大掌轻轻的摩挲着苏画画那只没有受伤的手,动作很是温柔,“电话没有?”
乔景莲看了她一眼,似乎是犹豫了一下,最后终于还是说:“画画,你之前煤气中毒进医院的事,我一直都没有问过你,但是那天苏君衍和你说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