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的心倒是大得很,好像一点都着急似的。"
我抿了一口茶,"有得宠的时候便有失宠的时候,只有不急不躁,才能泰然处之。"
因为我晓得黎轩不来锦瑟宫是因为气我为宇求情。他一日不来,便说明他一日放不下此事,才说明他在乎着我。只是这样的话,我断断不会告诉毓妃。
转眼便见秋白与逸菱走了回来,两人手中皆拿着装例银的锦缎钱袋。
毓妃浅笑着看向逸菱,"可都办妥了?"
逸菱默默的回了一个眼神,道,"娘娘,奴婢都办妥了,这个月的例银都在此了。"
我见秋白有话要说,便索性起了身,"姐姐,时候也不早了,妹妹就先告辞了。"
毓妃也不强留,只道,"甚好。妹妹,那我们就夜宴再见了。"
我与秋白提了灯笼返回锦瑟宫。
"秋白。"我唤了一声,"方才在落絮宫你似乎有话要说?"
秋白思索了一会儿才道,"奴婢与逸菱一同去内务府,果然有蹊跷。若是平日里领例银,只去帐薄上记了名便可,逸菱却叫了内务府的主管黄德忠进了内室嘀咕了半晌。后来回来的路上又说起自己与黄德忠是同乡,因此多说了几句。"
我暗暗笑道,"这岂不是欲盖弥彰。不过好在毓妃是针对静妃,对咱们是有益无害的。咱们只装着不知情便好。"
秋白点头称是,末了又像想起什么?"对了娘娘,奴婢倒还碰见一件有趣的事儿。往年这些个生辰宴不过是歌舞,唱戏的,今年倒有些不同。"
我饶有兴趣,便道,"哦?说来听听。"
"奴婢去内务府的路上正巧碰见一班从宫外来的杂耍班,听闻个个都身怀绝技呢。"
"是么?"我有些疑惑,宫里办夜宴甚少从宫外请人进宫表演。一是要保护皇室的安危,二是宫中已是奇人无数,自不必多此一举了。
秋白不以为意,"娘娘,往年这些个夜宴都是由静妃一手操办的。如今静妃遭贬斥,皇后独揽大权,又是自己儿子的生辰宴,自然想好好表现一番了。"
我听秋白说得有理,便也无从深究,只是隐隐觉得有什么不对,一闪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