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终究凉薄,数年的专宠,如今也不过只换来一个冷漠的转身罢了。"
秋白轻声道,"娘娘伤怀了。是静妃做错了事,又怎能怪皇上狠心呢。"说罢低下头道,"娘娘恕罪,奴婢僭越了。"
我携了秋白的手道,"姑姑不必如此。有话不妨直说。"
秋白一边扶着我小心的走着,一边细语道,"静妃如今势微也因为人跋扈。静妃手握协理六宫之权,凡是都拿着主意,眼瞧着连皇后都插不上手了。论宠爱皇后比不过静妃,便只能想着掌权了。这样一来,皇后怎可能还容得下她?"
我点头道,"皇后一向做事谨慎,待人温和,今日竟当着皇上的面掌掴静妃,可见是恨都恨到骨子里去了。"
秋白轻笑,"静妃的父亲林道昌大人现今的皇上重用,若不是皇上气急,定不会连降她两级。"
我想起今日在娴妃宫中的那一幕,"皇上许是因为爱女心切吧。若没有怀淑那一句话,皇上也不会想到若是娴妃就这样殁了,自己的掌上明珠会多么可怜,也就不会恨极静妃了。"
秋白静默了一阵才开口,"娘娘说的是。只是当时殿里是那样的情景,若没人指示,乳母也断断不敢纵了怀淑进来的---哪有那么巧合的事呢。"
我淡淡笑道,"这些细微之事咱们也就心知肚明便罢了。人人都容不下静妃,她也该想想要如何自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