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耳光便重重的落在那人脸上,震的我的手掌也是一阵麻木,"滚!"
那人再不敢说话,连大气也不敢喘,只捂着脸哆哆嗦嗦的磕头。
秋白与我搀着绮烟出了杂役殿,绮烟好似去了半条命,一句话也说不出,只软软的靠在我的肩头冲我笑。
我眼眶一热,眼泪扑扑簌簌的便掉了下来。
忽然想起与绮烟相识时,我们二人都尚是孩童。那时她对着我说的第一句话便是,"奴婢绮烟,从今日起就跟随寒寒小姐,一定一生一世护得小姐周全。"
那时我与宇未曾相识,因着年纪小,不说香榭居里的姐姐们,连着丫头都要欺辱我。绮烟为了护我,每日晚上回了房除去衣衫,便是满身伤痕。
我也记得那时她也是如今日这般笑着对我说,"小姐你没事吧?"……
我扶着绮烟,回忆着这些已经远去的时光,这些早已不会回来的苦日子。心里的苦却犹胜从前。
我自嘲地笑了笑,绮烟是我唯一的亲人,比我没见过面的爹娘都对我更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