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我便失去了所有。我像一只被折了翅的金丝雀,整日被关在华丽的牢笼里,如今,连唯一可以依靠的同伴也要离开了。
我有些失神的走着,任由秋白在身后跟着。我进了内殿便瞧见绮烟正在沏茶,见我回来便迎了上来,笑道,"我算着小姐就要回来呢?正好喝上一杯热茶暖暖身子。"
我挥了挥手叫其他人都退下,整个大殿只剩下我们二人。
我接过绮烟递来的热茶,忍了许久才叫声音听上去没了哽咽,"小明子怎会到了太后那儿去了?是你吩咐的?"
绮烟微微一笑,神色平和,"小姐,此事闹的越大越好。"说罢轻轻笑了笑,"小姐怎能白白受人陷害?过了今晚,一切便可知分晓了。"
我转过头不看她,心里却又气又急,"绮烟,你并无必要这样做。"
"有没有必要小姐你最明白不是么?"绮烟走到我面前看着我,"宫中谁不知道绮烟是小姐身边最得信任的人?只有绮烟远离锦瑟宫,远离小姐,那些人才会放心。"
"娘娘。"秋白推了殿门进来,身后跟着张全,"娘娘,张公公来了。"
张全打了个千儿,行了常礼道,"瑶妃娘娘,奴才也是奉旨办事,还望娘娘恕罪。"
我携着绮烟的手淡淡道,"本宫不会为难公公,只是还有一句话要对绮烟说。"
绮烟用力的握了握我的手,露出一个安定的笑容,"若用绮烟一命换得小姐一时平安,绮烟心甘情愿。"
说罢便冲着张全行了个礼,"公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