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低垂了眸,淡淡地说:
“我爸妈都不愿把事情闹大,我知道之前让白律师操心,现在又突然说撤诉实在不好,但您放心,该付的费用我一分都不会少付的。”
白子航眉宇微蹙,桃花眼里闪过锐利光芒:
“夏小姐是为了平氏药业吗?”
夏纯心里一颤,刚抬眸,眼角余光却清楚的看见梁上君冷峻的容颜,她想说不是,可梁上君已经嘲讽地开口:
“靠女人来化解危机的男人算什么本事?”
“这不关伟煊的事,你不要胡乱定义。”
夏纯想也不想,厉声反驳。
“纯纯。”
她的反应换来许甜甜的惊愕,夏纯小脸泛起一丝苍白,气愤地瞪了梁上君一眼。
白子航反而敛眼底锋芒,颀长身躯靠进椅背里,一副看戏的表情。
气氛再次变得僵滞。
梁上君冷冽勾唇,夏纯越是辩解,越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如果真不关平伟煊的事,那你何必要申请诉讼又撤诉,你那天不是很坚定的说要为夏天讨回公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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