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缩身子,故作害怕状:
“君子,你真是太纯情了,在外面玩谁不带tt就进的。”
梁上君睨他一眼,端起酒瓶为自己倒了第二杯,举杯时勾起一抹笑,说:
“祝你一生穿不完的新衣服。”
白子航哈哈一笑,挑高了眉宇,意气风发的回道:
“兄弟也祝你一生只穿那一件衣服,专情到底。只是有一点我很好奇。”
他语音微扬,意味深长的说:
“你以前不碰女人我可以理解,可是现在,你都开苞了,还能忍得住?”
梁上君不屑地笑了笑。
刚才那个女人满身的香水味浓得刺鼻,他闻着都难受。就算有生理需求,他也不会像白子航这个种马男一样,什么女人都要。
眼前不经意晃过夏纯那张白晳的小脸,以及她那看似单薄却玲珑有致的身段,凝脂般的肌肤,紧窒温热令他想起便浑身血液为之沸腾。
他若要,定要她那样干净的女人。
“君子,你真打算放弃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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