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只虾,又低头扒了口饭。
“纯纯,是关于小天的,你昨天不是说想请律师吗?”
夏纯不语,只是以眼神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昨天她是向他提起,她想请律师,想起诉那个撞死小天的司筱箐,自车祸到现在,她以受伤为由,一直未曾出现过。
前几天她把所有精力都用来照顾她母亲了,现在她母亲的身体一天天康复,再过两天便可下床活动,她该替夏天讨回公道了。
平伟煊被夏纯清澈的眸子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抿了抿唇,才又说:
“纯纯,我今天了解过,就算起诉最后也只是得到一些经济赔偿,司家在a市的权势强大,真和他们闹翻了,对你没有一点好处。不如私下协调,司翰宇那天已经表示过,他愿意尽最大可能来弥补他妹妹的过失,你有什么条件和想法,不如跟他提。”
夏纯握着筷子的手阵阵收紧,清澈的眸子里染着悲痛,司家有权有势就了不起吗,撞死了人是用钱能补偿的吗?
她想要小天活过来,司翰宇做得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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