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丫头用两句激将法,或者威胁就有用的。
他修长的手指勾起她肩膀处一缕发丝,漫不经心地说:
“我也不想这样,但比起一生背负秒射男,绣花枕头这种耻辱,我必须对你做自己都不想做的事,彻底满足你这个欲女的非正常需求,向你证明我是非常正常的男人,以雪洗耻辱。”
他故意把‘自己都不想做的事’加重了语气,吓得夏纯身子一颤,双眸窜过惊恐,身子更加紧地贴着门板:
“姓梁的,这里是医院,你要是敢强了我,我一定告你的。”
梁上君微微眯眼,手间的发丝落在她脸上,长指有意无意地触及她凝脂般的肌肤,漫不经心地问:
“你对那些爱慕我的女人说我是绣花枕头,不能给女人性福,不就是想让我找不到女人,只能找你吗?”
“我没有,我又没提你的姓。”
夏纯咽了口口水,被他灼热的气息笼罩,她浑身都不舒服。
她刚才只是随意一说,要是知道他在隔壁卫生间,她打死也不会说那样的话。
现在她甚至后悔那晚逞口舍之勇,骂他是秒、射了,如果她不说那句话,是不是现在不会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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