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到有关江实电的消息。究竟?结果两个单位一个在南都,一个在浔阳,两者又没什么交集,林振华凭什么会知道呢?
“江实电垮了。”谢春艳道,“欠了银行三四百万,厂里一点流动资金都没有,银行也不肯再给贷款,完全完蛋了。”
“那厂长呢?“林振华问道。
谢春艳道:“牛北生被荆刑了,整个班子都折进去了,这么大的事情都没听?”
“整个班子?”林振华这一惊可非同可,官员因为贪腐而落马的事情,他其实不陌生,但离自己这么近,还是第一次。
谢春艳愤愤然地道:“江实电的整个班子,从头烂到了脚。牛北生带头贪污受贿,现在查实的就有100多万。下面的干部,有的把厂里的材料贱卖出去,抽取回扣;有的在采购的时候降低标准,中饱私囊。上上下下,没一个干净的。这一次撸失落了40多个人,光判刑的就有10多个。”
“那………”林振华蓦然想起了一事,连忙问道:“那金建波呢?”
谢春艳脸上带有一些痛惜之然:“金建波也没跑了。他比牛北生好一点,贪得没那么厉害,并且贪污过来的钱,他很多都存在那里没动用。检察院查到他头上的时候,他把所有的赃款都退赔了。不过,听有些钱是被人骗了,经他的手转卖出去的材料,被人骗走了,他也没落着钱。他失事以后,他的家属处处借钱,帮他填上了窟窿。院考虑到这一点,给他判得比较轻,不过,也有8年。
“怎么会这样……”林振华只觉得心里五味杂陈,他终于明白沈佳乐为什么来向他借钱了,原来这2万块钱,是替金建波交的赃款。可是,以时下大家的收入水平,沈佳乐自己带个孩子生活,要用几多年才能凑够这2万块钱。
“那,门口哪些人在干什么呢?”林振华想起了门外的那些人,原来都是江实电的工人。他们围着轻化厅,是要干什么呢?谢春艳叹了口气道:“江实电现在生产全部停下来了,2000多人要吃要喝,全靠银行撑着。可是银行也不是专为他们开的,看着欠下的钱越来越多,银行就不给放贷了。
结果,每到月底发工资以前,他们就凑上百十号人,就围到轻化厅门口,要求发工资。
我们没办,只好向省里打述说,然后省里再给银行打招呼,贷点钱让他们发基本生活费。一来二去,大家也都疲了,归正就是走个过场。他们来了,也不喊,也不闹,就等着我们出去承诺一句按时发工资然后就撤走。”
“久而久之,也不是一个事。”林振华道。谢春艳看看林振华,问道:“林,前一段看忙着山东那边的事情,我也没顾上跟提。看咱们公司有没有可能把江实电兼并失落,不是一直都想要它这2000多工人吗?”
林振华问道:“这事为什么要问我呢?谢厅长是咱们公司的董事长,才是最终拍板的人。”谢春艳叹道:“就因为我身兼两职,才欠好决断。从轻化厅的立场来,如果能够让汉华重工把江实电兼并失落,就算是替厅里了却了一桩大事,这肯定是大家求之不得的。但从汉华重工的角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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