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领导这一句话,横亘在青年愚公面前的太行、王屋二山就一厝朔东、一厝雍南,跑得无影无踪了。工商局专门派了一个姑娘过来,给曹树林送来了营业执照;税务局通知他们,三年之内各种税收全免;劳动局给他们送了一块“劳模搬场公司,的木头牌子,不过现在这块牌子还只能挂在曹树林的家门口;总工会也打了一个电话过来,叫曹树林务需要在年底去总工会填表,今年的劳模肯定还是他的。
这些官面上的事情还都是虚的,最关键的是,青岛日报上的这篇报导,以及后来晚报、电台等媒体的后续报导,把搬场公司这样一个全新的概念送到了千家万户。要起来,搬场公司真是改革开放以来最贴近老苍生的一个创意,但凡是有点办的人,谁乐意请亲戚朋友来辅佐搬场的,钱很多花,还要搭上人情,并且搬得还不一定好。有了搬场公司,几十块钱掏出去,什么都不想操心了,谁不乐意?
各家报纸的报导后面,都留了劳模搬场公司的寻呼号码,一时间,曹树林的寻呼机几乎要被呼炸了。有些人是马上就着急要搬的;有些人则走过一段时间要搬,现在先询询价钱的;还有一些是同样的下岗、待岗工人,打电话来问是否还招人的。固然,也不乏有什么《改革牛人大辞典》组委会之类的机构,扬言只收300块钱就可以把曹树林的名字登到那本16开本、好几千页的书上去……
无数的业务涌过来,曹树林等人忙得四脚朝天,无奈何,各家的家眷也被带动起来了。有负责联系业务的,有负责收钱的,有跟着男人们一块去搬场,负责收拾一些细活的,家属区里好久没有见过这样热闹的排场了。
曹树林的业务轰轰烈烈地做起来了,林振华可没时间陪着他们耗。既然来了一趟山东,他就索性四处走走,看看有没有与自己的业务相关的机会。在这方面,曹树林给了他一个信息,鲁中机床厂最近面临着严重的经营困难,据正在和外商进行谈荆,要卖给外商了。
曹树林了解鲁中机床厂的原因,在于这个厂子的厂长马胜凡曾经也是省里的劳模,因此与曹树林比较熟悉。这个马胜凡也加入了‘懈年那次全国劳模赴北京的国庆观礼,林振华与他有过一面之缘,不过印象不太深,只限于知道这个名字罢了。听到曹树林提供的这个消息,林振华马上起身前往鲁中市,准备情况。
鲁中市是个中等城市,机床厂是市里的大企业,一问起来无人不知。林振华从远程汽车站出来,步行了20来分钟,便来到了这家厂子门前。看门的老头见他年纪轻轻却自称是什么经理,禁不住起了疑心,抄起电话向厂部通报,有这么一个自称林振华的人,要见厂长,固然,最终是让林振华去厂办喝茶,还是去捍卫科喝茶,就听厂长的意见了。
“什么?林振华?他真的他叫林振华吗?”电话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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