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数,才1000出头,合着一个人头上要分到150万的生产任务,全国上下,哪有劳动生产率这么高的企业?
固然,客观地,这15个亿与此前汉华机械厂的营业额在算上是有所不合的。好比,出口非洲的一套化肥设备,汉华机械厂的国内供货价格不过是40万人民币,但卖到非洲就是80万美元,合300多万人民币。还有运动型自行车,栲红阳随机应变,报出了800美元的高价,郎冬回来算了半天,按着最严格的质量要求,也就是400人民币打住了,这又是差不多10倍的报价。
这样三扣两扣,不管怎么,折算成国内生产本钱,也有好几个亿,靠现在这1000多职工,怎么能够做得完呢?其中那些出口的化肥设备,还涉及到远涉重洋去异国安装,人力投入是很是可观的。
缺人!这是与会锋干部们共同的感觉。
“目前咱们的电焊工满打满算只有80人,其中一半以上是从其他厂返聘过来的退休职工,四分之一是汉华技校培养的学徒工。这次林经理带回来50多套化肥订单,合成塔、冷凝塔、换热器、废热锅炉,加加拢有200多个罐子,全都是焊接的活。到现场去安装,也有大量的焊接工作,咱们的人手远远不足。”技术处长韦东齐忧心忡忡地道。
“老郎那边不是还有一些焊工吗?不克不及调过来救救急?”总经理苏宝成指了指郎冬,道。他是经委派来的干部,对工厂业务只限于报表上的认识,没有实际操作过。
郎冬摇摇头道:”我们浔自的焊工和汉华厂的焊工标的目的不合,他们是焊大件的,我们是焊件的,要转型需要一段时间再,我们的自行车生产上来以后,对干焊工的需求也很是大,我现在还琢磨着要从化工设备这边挖几个人过去呢。”
“敢!”朱铁军瞪着眼睛,装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道,众人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主机的生产也是一个问题。”技术处的副处长范世斌弥补道,“冰机、氨压缩机、液氨泵,也是一两百台。咱们引进了一批数控机床,可以有效地提高生产率,但人手方面的缺口还是很是大的。”
“们老厂那边的工人,都过来没有?”苏宝成对陈伟国问道,他的老厂,是指汉华机械厂在丰华那边的老厂区。
汉华重工作为一家新组合起来的企业,内部人员分属于不合的来源,相互之间还保存着“们”、“我们”这样的称呼。苏宝成更是一个典型,他是直接从经委空降过来的,对谁都是们,全然忘记了他是所有人名义上的领导。
陈伟国介绍道:“丰华那边的高级技工都已经调过来了,现在主机的生产都集中在浔阳这边。老厂只留下了一些老弱病残,负责一些不太重要的配件的生产。有些工人全家老都在丰华,要让他们迁到浔阳来,有点难度。”
“汉华技校有100名机械技工,现在在我们机床公司实习,随时可以调过来用。”本右军对大家道。
现任技校校长的梁广平不失时机地恭维道:“要起这些学徒工,就得林简直是很有远见。当初招生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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