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纠正安雁的动作。安雁连忙把手藏起来,道:“唐区长,还是坐回位子去吧看这边上这么多人……”
“没关系,这么多人怕什么,我们也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对不对?”唐超大义凛然地道“安姐,要做大事业很多工具是需要学的,好比喝酒这个事情,我跟游……”
安雁实在无继续装下去了。唐超此前用言语骚扰她,还在她的心理底线之内,现在开始脱手动脚,这就让她完全无接受了。
她拿起自己的包,盖住唐超向她伸过来的熊掌,然后站起身来,微微沉下脸道:“对不起,唐区长,我身体不太舒服,先告辞了,请……让开。”
他们二人坐的是靠窗的火车座,唐超走到安雁这边,站在外面,正好盖住了安雁向外走的道路。安雁站起了身,唐超却丝毫没有让开道路的意思,安雁只能把话到明处了。
“安,这是什么态度?”唐超州州有点兴致,被安雁的回绝给憋住了,一时间禁不住恼羞成怒。他州州就着安雁的秀色不知不觉地喝下了半斤白酒,此时酒壮色胆,话也不再装他的伸士风度了。
“唐区长,真的对不起,我……不是那样的人。”安雁明确地回答道。
“不是那样的人,难道我就是那样的人?”唐超道,“我只是觉得年轻,有培养前途,教教一些社会经验罢了,把我当作什么人了?”
安雁躲闪着唐超嘴里喷出的酒气,道:“唐区长,对不起,我错话了。看,咱们该谈的事情也谈完了,我下午还有工作,所以,请让我先走吧。”
“还有什么工作?我跟,把这杯酒喝下去,就是的工作。咱们的事谈完了?笑话,我们还没开始谈呢,怎么就完了?听着,把这杯酒喝了,然后跟我一起到我办公室去,我要跟认真地谈一谈。”唐超借酒撤疯,端着酒杯就硬要往安雁唇边送去。
“唐区长,请自重!,丶安雁忍不住了,她伸手推开酒杯,对着唐超怒目而视。
“娘皮,给脸不要脸是不是!”唐超情急之下,脏话便脱口而出了。
安雁凛然道:“唐区长,如果再不让开,我就喊人了!”
唐超呵呵冷笑起来:”喊,我怕什么?我是国家干部,清清白白,能诬陷我什么?而呢,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个什么货色,还没结婚,就养了个孩子,还给我装什么清高,就是一个破鞋!”
“啪!”
只听得一声脆响,安雁终于出手了。这姑娘平日里显得柔柔弱弱的,骨子里其实与父亲安东耀是一脉相承,都有着暴烈的一面。听到唐超揭她的伤疤,安雁把什么卖场开业一类的事情全抛在了脑后,她只有一个愿望,那就是在眼前这张丑恶的肥脸上狠狠地扇上一记耳光。
“破鞋,敢打我!”唐超脸上带着五个指头印狂跳起来。他现在算是明白了,为什么安雁的外号叫作商场玫瑰,那手上的刺扎起人来也是很要命的。
安雁趁着唐超一愣神的工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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