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提出了一些可能的标的目的,然后又翻阅大量的外文资料,通过其中的一些蛛丝马迹,去推测国外同行做热措置的方。香港的钱元平早在几年前就应林振华的要求,在搜集全球的机械工业资料,这些资料现在都堆在汉华公司的资料室里,成为马杰和杜向阳研究的基础。
基本思路有了之后,再往下就是要做实验了。郎冬亲自出马,让车间生产出一大批球胚,然后用不合的工艺方对其进行热措置,再逐项地测试热措置效果。
热措置的难度,在于其可以选择的方浩如烟海。以渗碳工艺来,存在着固体渗碳、液体渗碳、气体渗碳等方。在使用的渗碳剂方面,又有诸如木炭、活性碳、黄血盐、煤油等若干种。早期的碳氮共渗是以剧毒的氰化钠作为渗碳剂的,所以这种工艺又被称为氰化工艺。
还有就是热措置的温度控制,不合的温度会产生出不合的效果。更麻烦的是,温度的设定其实不是静态的,而是一个动态的过程。例如,某个工艺可能是这样要求的:钢球首先要加热到800度,然后用1个时的时间匀速降温至200度,再连结2个时,接着迅速冷却至20起…所有这样的温度转变曲线,虽然可以从理论上进行推导,但效果如何,只能是通过实验去进行验证。
“我们做了将近一万次实验!现在终于成了!”郎冬激动地对林振华道,他的脸上布满一种成后的亢奋,只能付出了无限艰辛而取得成的人,才会有这样方奋的脸色。
“这一万次实验的数据,是无价之宝。”马杰也道,“我已经向姚老师汇报过了,暑假的时候,他会亲自带一个团队过来阐发这此数据,从迪此数据里面,我们起码可以挖掘出20种不合的热措置工艺,适用于各种不合的材料性能要求。”
“老郎,马,们辛苦了。”林振华由衷地道,他转过头对着郎冬道:“不过,老郎,真的不克不及这样拼命,有些事情,让马杰他们这些年轻人去做就好了,也一把岁数了,要珍重身体。”
马杰在一旁插话道:“林经理,不知道。做很多实验的时候,郎经理都不让我和向阳加入呢,他一个人呆在实验室里烧炉子,把我们关在外面。”
“为什么呀?”林振华惊讶地问道。
郎冬支吾道:“我归正没事干,烧炉子这种事情,很枯燥的,我怕他们年轻人耐不住。”
马杰道:“林经理,不是这样的。这是因为我们在做热措置时候用的渗碳剂有一定的毒性,郎经理了,我和向阳还年轻,怕我们成天和福寿膏打交道会落下什么毛病。”
“老郎!”林振华只觉得心里涌起一阵莫名的感动,“老郎,怎么能这样做呢!年轻人不克不及中毒,难道就可以?”
郎冬被马杰揭穿了真相,有些尴尬,他道:“林经理,别听马杰乱。有毒没毒的,我不也过了这么多年了?过去我们给钢球做盐浴的时候,用的就是氰化钠,那时候的劳动呵护还不如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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