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胜云连说两个好字,而后噗通一声跪到景耀王的面前:“是不是七日夜,王上该也清楚,请王上为卑职做主。如果王上还是执意偏袒张丞相,就请另觅良将镇守边关去吧。卑职有冤不能伸,有苦无处诉,怕是在沒有经历去守住边关了!”
字字恳切,却又带着大不敬的威胁之意。
张骞嶙眯眼细看景耀王的表情,只见他正铁青着一张脸,满是痛惜的看着古胜云:“张爱卿,你,你这是在威胁孤王!”
淡淡的薄怒,却又是骑虎难下的难堪。
难不成景耀王真的沒有事先与古家合谋,如若不然,只待他说一句话便足以治自己的罪,但眼下见他竟有处处护着自己的意思。
这究竟是双簧,还是景耀王真的在偏袒自己?
冷眸思忖,目光流转。
只见古胜云铁着一张脸丝毫不为所动的样子。与景耀王的目光对视。
两人的表情都是那样的真实,让人看不出半分破绽。
古胜云沒有回答景耀王的问題,而是更加坚定的说道:“若王上不能给臣一个公道,让臣如何在以赤诚之心保这卫国?”
“你……”景耀王似是恨铁不成钢的暴怒道,一手指向古胜云,脸上的怒气更是显而易见。
却因为激动,连连咳嗽,也沒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來。
而古胜云则依旧一副铁了心的样子,不仅不顾及景耀王的连连咳嗽,竟还从怀中掏出了掌军令。双手逞到景耀王的面前。
张骞嶙细看那令牌,眼中露出一丝贪婪之意。
而景耀王则是咳的更加厉害起來,竟咳出一口血來。
身旁的老奴连连道:“还请二位大人今日先行回云吧,王上的身子不适,怕是不能继续议事了。”
“劳请你将这东西交给王上。”古云依旧冷着脸,将手中的令牌递到那老奴的手中。而后毫不迟疑的转身离去。
张骞嶙饶有兴趣的看着那老奴手中的令牌,又看了眼摔袖离去的古胜云,眼中露出一丝玩味之意。
遂也朝景耀王行了一礼便欲退下,而景耀王却虚弱的朝他说道:“张爱卿,你留一下。”
那脚下的步子骤然一停,脸上浮出一丝了然的笑意,而后转过身朝着景耀王走了过去。
“张爱卿,这事你打算怎么办?”
开门见山的交谈方式还是第一次在他与景耀王之间进行。
张骞嶙垂着的眼中浮出一丝笑意,却并未表露到表情之上。
“王上指的是?”
“张爱卿,你我都知道,古须眉中的确实是七日香之毒……”话只说一半,景耀王蜡黄的脸上浮出几丝忧虑。
“王上的意思是相信古将军之说,认定这所有事情都是卑职做的?”
“张爱卿……”景耀王深沉的叹了一口气,而后将复杂的眼神停留在张骞嶙的身上。
似是缓了半响,才又继续说道:“张爱卿,这七日夜是我们几人的大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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