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久久的看着屋内君子漠正紧张的处理着她还在不停流血的鼻子,而好竟是带着笑颜朝着君子漠张口说了几句。许是说的宽慰的话,君子漠听后沒好气的瞪她一眼。她便笑得越发灿烂。
她从未对他那般笑过,她从不会为他担忧,她从不会尽心逗他开心,更不会拼力护他周全。花无蕊看着那打情骂俏的两人心中很不是滋味。
却又有些别扭的一偏头,做出一副很是不屑的表情,朝天翻了个白眼。自己又不是缺女人,何苦留在这个无情的女人身边自讨沒趣!
脚下费力的往前挪了两步,显然心中已经是生了要走的意思,却发现每走一步都是那样艰难。
他担心她只身留在驸马府会不会被人欺负?他担心那些隐在暗中想伤害她的人会不会依旧沒有作罢。他担心……她被君子漠欺负之时,会找不到一个人倾诉自己的委屈……
懊恼的一拍头,真是不喜欢自己这似是女人小心思般的情绪,这不符合他风流潇洒的气质。可是,他知道那些想法早已在他心中根深蒂固,若无如此,他早已不会留在这个既无趣又讨厌的地方!
抓狂似的又一番气急败坏,捶胸顿足之后,却是一转身,气冲冲的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镂空的门扉本很轻盈,却在他大力关门的动作之下发出震天的响身。
夜,终于归于安静。只是,这样的夜晚,注定让人无法入眠!
君子漠好不容易打理好张纤纤的伤口之后,这才回到自己的住处。却在看到那敞开的房门之时停下了自己的脚步。
他走时明明看见一剑是关了门的,此时又为何会敞开着?微皱了眉,眼中露出一丝防备,又小心翼翼的朝门口处走了几步。
隐约间好似看见了一个人的侧影在那朦胧的烛光处,眼神不自觉闪出一丝狐疑,却还是定了心思往屋内走去。景瑟?这样晚了,她何故会在自己的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