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诗呢?我最喜欢吟诗了。”
三人的同时缄默,显然是沒有一人欢迎他的到來。花无蕊却是不在意的挑了挑眉,一把将并肩站在书案前的君子漠和景旭分开,身子轻巧的溜了进去。
用折扇挑起君子漠方才写字的纸,长袖有意无意的滑过案上的砚台,所以,当他抬袖之时,那砚台瞬间被打翻。浓浓的墨汁瞬间将方才还整齐有致的案台泼的极为狼狈。
“你……”景旭已生怒气,皱了眉语气不善。
“哟,不好意思,失误,失误。”花无蕊嬉皮笑脸的打断景旭的斥责,又用手中的纸朝那墨汁处擦去。
张纤纤头痛的更加厉害,这花无蕊出现的地方,就非得这样让人不得安生?好好的一场作诗赠友非要被他弄得如此乌烟瘴气!眼见他继毁了景旭的诗后又毁了君子漠的诗,只气得狠狠瞪他一眼。
花无蕊看到她那般样子,更是气乎乎的瞪了回去。
君子漠倒是不介意他毁了自己的诗,反正他又不是真的想为景瑟作诗,只是……他对纤纤如此纠缠不休却是让他介意的。
“花公子真是來无影去无踪啊!”
淡淡的一句话,意味不明的语调,若有所指的看着花无蕊的脸,轻浅的笑颜。
花无蕊却无端心虚的收回与他对视的眼神,潇洒的一收折扇,对他给出一个轻蔑的眼神。口中念念有词道:“那是自然!”
“你是何人?”景旭听不懂他俩的哑谜,却也记得他毁了自己精心所作的诗,更有方才猖狂的打断了自己说话时攒下的怒气,在次语气不善的开口。
他堂堂王子的尊严,岂容接二连三的被人无视?
然,花无蕊却偏又不是个不惹的主。对他的问话更是白眼一翻道:“你耳朵不好使?我叫她娘子,自然是她的相公,还能是谁?”
“你……”景旭这时已被彻底惹怒,完全忘记了要在人前装出大度之姿。铁青着一张脸,就要招呼随行的侍卫上前捉住花无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