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苏心溏呜咽的声音在寂静的卫生间里,越来越清晰,小隔间旁边有人敲了敲隔板,不满地嚷嚷:“小姐,你哭得我都不能睡好觉啦!”
苏心溏坐在马桶盖上,从臂弯里抬起头来,抹了抹脸上的眼泪,抽泣着说:“大婶,人家真的很伤心啦,你就不能先让我哭一会儿?不然你去隔壁男厕所待十分钟好了,反正也不会有人看到你。”
“你以为大妈我是色.鬼啊?就算当鬼也要讲道德的好不好?大婶我这辈子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像你们这样的小女生,为情所伤,更是司空见惯了。上个月有个女生跟男朋友分手,要死要活的,跑到厕所来割手腕,我就说了一句让她赶紧来跟我做伴,结果她跑得比谁都快。唉,你们呀,哪有什么真的有多伤心的事情?”大婶叹了口气不满地嘟囔,似乎还对那个想自杀的女孩被她吓得落荒而逃这件事耿耿于怀。
苏心溏撅着嘴说:“这个世界上就算只有那么几种死法,也没有人愿意选择被鬼吓死这一种吧?”
“那也好过在厕所一个跟头摔死好吧?再说,我很吓人吗,臭丫头?”大婶的声音从头顶上传来。
苏心溏下意识地抬起头,看见一张半边额头都被血染红的苍白的脸“挂”在两个小隔间中间的那块隔板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吓得一下子捂住了眼睛,嚷嚷着说:“大婶你想干什么啊?都跟你说了不要让我看到你脸上的伤口啦!你再这样,下次不要跟你讲话了!”
大婶撇了下嘴,伸出一双手把隔板上的脑袋“拿”了下去;苏心溏这才松了口气。
“好了,不跟你讲了,我还得去工作。”苏心溏擦着脸上的泪痕,走出去在洗手池前洗了把脸,又淡定地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台前,继续秘书工作。还好今天基本上都是处理文书,不用跟傅云曦打太多照面,所以苏心溏还算轻松地撑到了下班时间。
可是刚下班,问题就来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