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傅云曦的女朋友,谁要是敢欺负她,就是跟我傅云曦作对。我会让他死得很惨。”
年少轻狂的誓言,在多年后的傅云曦耳畔回响,竟然是这样酸溜溜的滋味,带着一点讽刺。他甚至还记得那时候,他说完这番话,苏心溏在下面是用怎样又气又急的目光瞪着他。他还笑得一脸得意地凑近她的脸,问道:“怎么,激动得说不出话來了?”
谁知苏心溏不但毫不留情地扇了他一巴掌,还很生气地质问:“你觉得这样很好玩吗?如果你认为用这种方式就能把我从这个学校挤走,你就想错我了!”
看着那个高傲的用红色头绳扎起來的马尾走远,渐渐迷失在惶惶的时光中,傅云曦的视线也跟着一起模糊了。他低着头沉默了一会儿,起身走出了大门。
不知是什么时候开始,天上已经下起淅淅沥沥的雨。
傅云曦的车停在了医院大门前。他坐在车里,透过茶色的玻璃窗看向医院里面忙碌的光景,在心里猜测,苏心溏离家的时候有沒有带伞。犹豫了一会儿,他还是拿着伞下了车,循着熟悉的地方找去。
门诊二楼的走廊里,苏心溏坐在休息椅上,似乎在等着什么。
远远地有几个护士,在小声的议论着无意看到的情景。
苏心溏一个人坐在椅子上,却好像在跟什么人讲话一样,手舞足蹈。
“大叔,我真的不知道王医生在哪个办公室。”
“大婶你把脸整得跟西兰花那么绿是要闹哪样啊?”
“乖啊,小明,跟妹妹去楼下踢球,姐姐还有事要做呢。”
來來往往的鬼魂,让苏心溏不胜烦恼,尤其是那个话痨的大叔,一直坐在她旁边喋喋不休,苏心溏叹了口气,双手撑着下巴,郁闷地坐在那儿。
终于等到医生和谈完话的病人从办公室里面出來了。
“医生。”苏心溏一下子站起來。“那个……丁乐美……她最近有到医院來吗?”
“丁乐美?喔,你说那个患癌症的女孩啊,她已经住院化疗了,就在那边住院部。”
苏心溏一愣,心头涌上來漫漫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