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过……”
傅云曦面色恢复如常,点了点头:“去年冬天的时候,有个流浪汉半夜溜进车库来,躺在车后面取暖。第二天员工来开车,没有看见躺在车屁股后面的人,倒车的时候就把人给碾死了。怎么,觉得害怕?”傅云曦本来就是个无神论者,缓过劲儿来以后,反而打趣起苏心溏来。
女人啊,好像天生就胆小,曾经有一些女人跟他到车库里来的时候,就缠在他身上莫名地嚷着冷,尽管那还是大热的天气。傅云曦只当那是女人的借口,不过是想跟他更亲密一些,他也就装模作样地讲一讲碾死人的事情。只是没想到,居然有一天,他会把这件事对苏心溏讲,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理。难道希望她也像那些女人一样,怕得黏到他身上来?
傅云曦如果真是这样想,恐怕就会失望至极了。因为当他说完这些,转过头去看苏心溏的时候,她安静地坐在座位上,看着后视镜,脸上根本就没有丁点恐惧的神情。
“现在是觉得有点可怜了。”苏心溏淡淡地答了一句,带着点叹息的意味,倒是让傅云曦觉得后背莫名其妙地发凉。她的眼神,就好像真的在看着什么一样。但傅云曦扭头往车后面看去,靠墙的地方是空空荡荡的,压根儿什么都没有。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宿命,有些人生来如此。没什么好可惜的。”傅云曦拧着眉头,来掩饰自己的心虚。苏心溏果然有些震动地转过来看他,傅云曦的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容,补充说:“也许是像我这种含着金汤匙长大的人,根本不能理会穷人的悲哀吧。”
苏心溏怔怔地看着他带着那样的笑容推门下车,心里忽然觉得空落落的。
像他那样含着金汤匙长大的人……
这句话,是她从前一贯爱对他说的。就连在遭她背弃的订婚典礼上,她也是那样对他说。
“……像你这样含着金汤匙长大的孩子,也许就应该活在这样的梦里面吧。可是我不能。现在,是我的梦该醒来的时候了……”
对啊,苏心溏,你怎么还没从梦里醒过来?傅云曦已经不是六年前的傅云曦,她也不是六年前的她了。他们错过的六年时光,根本无法用任何东西来弥补,她曾经对他的伤害,也无法被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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