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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兄弟(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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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在倾诉不尽的愁衷。段庆还听到了一个女子的哭泣,迷糊地把眼神望向屋子中央,一个女孩正在哭泣。

    段庆不知道女子为何会哭泣。这时,老鸨进来了,对段庆说:“少爷醒了,这是我给您找的丫头,你看还中意不?”

    眼前的女子年纪约有十五六岁,低着头垂泪,头上别着一个桃花装饰的簪子。老鸨见到了女孩的伤心,从房间里一支翠绿色的胆瓶里揪出了鸡毛掸子,打在了女孩的身上。女孩流出的泪更多了。

    “打死你个哭丧星”,老鸨嘴里吐出一些脏字,挥舞的鸡毛掸子在空中画着轨迹,从女孩的肩膀上落下去,却被一只强有力的大手拦在了空中。

    “别打了”,段庆说。

    老鸨停住了,猥琐地对段庆说:“确实不能再打了,打坏了今晚怎么服侍您呢?少爷,这个女娃还是头一回呢,您可赚了”

    段庆很厌恶老鸨嘴里的污言秽语,他让老鸨出去。老鸨走出厢房,在门口留下了一副奸笑的面容。

    琴声再次飘散在空气里,不过琴弦上是段庆的手。悠悠的心事透过音乐也弥漫在屋子里。舒缓的音乐遮盖了门外喧哗的吵闹,女孩的情绪在美妙的音乐里稳定下来。

    “你叫什么名字呀?”女孩问段庆。

    段庆没想到女孩会问他的名字,段庆把视线从琴弦上移开,见到了女孩仍带着泪珠的脸。女孩的确很美,段庆怀疑她就是自己梦中桃花林里的那个女子。

    “段庆,你呢?”

    “绮墨”女孩回答。

    “是你的真名么?”

    “嗯”,女孩回答。

    段庆对眼前的女孩有了好感,从小到大,作为独生子的他一直感到很孤单。

    “我能给你讲个故事么?”段庆说。

    女孩点了一下头。

    “我从小就活在父亲的阴影下,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他要我做什么我就去做什么,人家经常称呼我为某某人的儿子。一开始我就很反感,因为我和我的父亲是不同的。他虽然凭着自己的努力从一个小军官做到了如今的旅长,虽然他手里有决定人生死的兵权,但是这并不代表他能决定我的未来。我想有个属于自己的天地,而不是一辈子活在他的要求里。”

    綺墨想起了自己的父亲,她本来是一个大户人家的秀女,因为父亲许给她一个素不相识的郎君,感到无法接受的她从家里跑了出来,在街上游荡了三天,被人家拐骗到了窑子里做皮肉生意。

    段庆接着说道:“后天我就要结婚了,和一个抽鸦片的女孩,为了适应今后的生活,我甚至去尝试着吸鸦片。她家的确有钱有势,可是我不喜欢她呀!”

    女孩能察觉到段庆的悲伤,她抓住了段庆的手,段庆被女孩手心的温暖安慰。女孩俯上脸,两个人在房间的地上亲吻着。外面还是一片喧哗,红灯笼的光照在白色的窗纸上,从窗纸透进来,射在戴着花纹的地毯上。

    第二天,段庆用自己身上的钱替女孩赎了身,他们约定,要去一个没人打扰的地方厮守一生。坐在马车上,段庆和綺墨出了北平城。走到了郊外,田家的油菜卧在泥土里,翠色欲滴。段庆搂着綺墨,把头倚在綺墨的秀发上,这是他十八年不曾闻得的爱情香……

    北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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