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走到青的身边,女孩的手里拿着厚厚的行李箱,青弯下腰,帮女孩拿着。问女孩的名字,女孩回答“橙”。青看她的年纪还小,问她几岁了,橙回答“二十二”。到橙住的宿舍还有一段路程,青举着橙厚厚的行李箱,问橙为什么要带这么多东西。
“我是偷偷跑出来的,我很喜欢中国,想来中国上学,可是我的母亲死活不同意,后来我就偷偷买了机票,来到北京”,橙回答,脸上带着调皮。
青注意到橙的外表很像中国女孩,问橙:“你父母中有中国人么?”
“我父亲的家乡在中国,后来和我母亲结婚,父亲就改了日本国籍,一直都住在东京”橙说。
青明白了,冲女孩笑着,送到橙宿舍。在一棵榕树下,橙问青:“听说中国男人对妻子都特别好,是么?”
青很惊讶这样的问题,但他还是回答了,“嗯,比日本男人要温柔一些”
“我觉得你很不错”橙突然来了一句,青不知道该回答什么。一个日本女学生帮橙把行李放进了女生宿舍。橙回过头,如花的笑靥开放在春风里。
青这几天要买房子,身为北京大学的教师,虽然社会地位很高,可是挣得钱毕竟还是少的。攒了很多年,才赶上了不断上涨的房价,终于在靠近上班地点的地方选中了一所房子,结束了住在教师公寓里的苦闷生活。卖房子的是一家刚开不久的房地产公司,价钱还是可以接受的。
紫来到了北京,经过了一两天的休息,就开始正式工作了,首先要做的就是去售楼大厅看一下。清晨,紫的司机把车开到了售楼部的大厅外面,却被发现了外面已经停了一辆车了,车是一般的“大众”,紫怀疑是售楼部里某个工作人员的。等她走进售楼部,才发现,竟然有顾客比她来得还要早。紫把手里的名贵包包放在大厅上的沙发上,自己坐在包旁,看着面前一位长相儒雅的中年人和一位售楼小姐交涉着。
“我想要一所面向人工湖的房子,要有阳光,我是名老师,平常写论文需要比较宁静优美的环境”,中年人说。
“这样的房子有,只怕~~~~~”售楼小姐隔着玻璃橱窗望了中年人的车一眼,中年人也看着自己的车,他知道售楼小姐的意思。
“放心,我买得起”,中年人回答。他脱下眼镜,呵口气,他的心在流泪,因为他的妻子就是因为嫌他穷离开他的。
紫坐不住了,她走到售楼小姐面前,售楼小姐一眼就认出了自己的老板,可是在她开口喊出“老板”的瞬间,紫却示意售楼小姐退下去为别的顾客介绍。
紫接过售楼小姐的位置,为眼前的先生接着介绍。当紫抬起头望着中年男人时,她突然觉得眼前的人很熟悉,一串串记忆的果实在紫的脑海坠落,紫想起了一件事,大概是几十年前的。
那时,她的父亲死了,警察局通知他的母亲去一趟,紫被母亲抱在怀里,走进了警局。当时在警局里的还有一个小男孩,听警察介绍,他和母亲是从北京来的,就这样,紫和母亲领回了父亲的尸体,那个小男孩也领回了一具尸体,警察叔叔说他们是死在同一所屋子里的。
几十年前的案子后来一直没有消息,人死了,真的白死了。
“你是那个……”,紫想说出什么,接着回忆道:“你是那个从北京来的小男孩么?在三十几年前南京警局,还记得么?”。虽然被回答“不是”的可能性很大,但是紫隐约觉得眼前的男人身上有那个小男孩的影子,她还是没忍住问了出来。
眼前的男人也对紫有种莫名的熟悉,他记得他曾和母亲做了两天的火车在几十年前只为了从南京传来的一个消息――父亲死在了南京。他和母亲一下车站就去了南京警察局,在那里见到了另一个小女孩。小女孩当时因为父亲死了哭得很凶,他走到小女孩的身边,从怀里拿出手帕,一滴滴地安慰她流出的泪。许多年过去了,当时的小男孩如今已是中年,但是他还是忘不了小女孩当时哭得红肿的眼睛。
“你是那个哭泣的小女孩?”中年男人反问道。
两个人笑了,岁月真会开玩笑,两个四十岁多的中年人终于拾起了曾经的记忆。
“你现在?”两个人同时问对方的状况,两人再一次笑了,”你的名字?”,紫问眼前的男人,“青”,男人回答。接着紫问青:“你现在结婚了么?”
“结了,可又离了,你呢?”
“也是”
屋外,一群白鸽飞过了玫瑰的花园,两辆汽车在售楼部外紧紧注视着对方。
两个都被感情伤害的人很容易结合在一起,他们都有不想让对方再受伤害的善良,类似的伤害曾经在自己的身上上演,他们就像两只冬夜里的刺猬,互相剥掉自己身上的刺彼此依偎相互取暖。
校园里,名字叫橙的日本女孩经常去找青,她一直渴望着一段异国的浪漫爱恋。在她的心里,她觉得青很好,究竟青哪里好橙说不上来,只是感觉驱使着她去犯一些青春年华会犯的错误。
青和紫过得很好,两个人在咖啡厅里聊着这些年来的变化,越聊青越觉得眼前的紫很不一般,他想和紫在一起度过剩下的岁月。紫呢,则觉得眼前的青和他遇到的男人有很大不同,对爱情绝望的她渐进燃起了喜欢的熊熊热火,而且越烧越旺,越烧越旺。
为了自己的异国浪漫,橙使出了百般解数,写爱恋的情书,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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