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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北京东京南京(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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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曲《献给爱丽丝》。台上的音乐悠悠,台下一对夫妻中的男子眼眶变得湿润,他想起了一些很久的事,一些有关中国的事。演奏完毕,主持人发现了观众席里的这对夫妻,对大家说:“蓝的父母也来到了音乐会现场,现在让我们掌声欢迎蓝的父亲大江健三郎先生和蓝的母亲纯子女士”。在台下的注视里,大江健三郎和纯子起身对大家示意,蓝在舞台上望着自己的父母微笑……

    大江健三郎最近身体很不好,晚上经常做噩梦,尤其是会梦到自己杀北野武的那一幕:“他把北野武的衣服脱下来,北野武对他说:“我可是你最好的朋友啊!”,手里的军刀刺向了北野武,北野武仇恨的眼神在死亡的瞬间凝结,恶狠狠地瞪着大江健三郎,对大江健三郎说:“我可是你最好的朋友啊!””

    惊醒,大江健三郎从床上下来,今天的音乐会听得很放松,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几天一直做类似的梦,从桌子里拿出安眠药,睡前他已经吃了两片了,可还是被噩梦惊醒。醒了,再也睡不着了,大江健三郎把被子给纯子盖好,纯子睡得很香。大江健三郎蹑手蹑脚地来到了书房,打开了书桌的台灯,在灯光里拿出自己放了很久的笔记本,是北野武送大江健三郎的。

    在军事学校的时候,北野武和大江健三郎在一个被窝里睡,吃饭,训练,学习,什么都是一块。记得北野武出发去中国的一天,大江健三郎在神庙里拍了拍北野武的肩膀,北野武从怀里拿出了他的日记本,交给了大江健三郎,笑着对大江健三郎说:“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把我的心交给你,我要去中国了,以后想我了,就看看日记本”

    大江健三郎打开了发黄的扉页,上面写着北野武娟秀的笔记,“致朋友”,北野武写道:“我一直忘不了一个雨天,我最喜欢的笔记本被几个大孩子抢去了,感谢你,大江健三郎,你把本子抢了回来,对我说'人活在世上得自强’,我想你说的应该很对,感谢你,教给我生活的道理”

    大江健三郎再也读不下去了,眼泪簌簌地落下,洇湿了笔记本发黄的纸页。大江健三郎抬起老泪纵横的脸,听到了外面呼呼的风声,泪眼模糊的他在飘动的窗帘边见到了自己的老友――北野武,他走到书房的墙边,取下了挂在墙上的黄金军刀,一步步的向自己走来,大江健三郎眼前一片漆黑,瞬间倒下去……

    再次醒来是在医院里,身穿白色制服的护士小姐在给自己量血压,身边坐着自己的女儿,医院说大江健三郎有心脏病,让家属好好地照料他。

    蓝坐在父亲的身边,她没想到身为国家将军的父亲如今真的老了,她握着父亲满是褶子的手,眼睛红了。她的母亲纯子则在父亲的身边哭出声来。护士再次提醒母亲纯子不要惊扰病人,纯子才咬住自己的手指不敢出声,眼睛掉下稻米一样的泪珠来。

    医院里,一位身着日本服饰的男子在走廊里的长椅上躺着,他疲倦的身躯似乎经过某种劳累,腰间有个长条状的东西藏在衣服下,他把帽子盖在自己的头上,做睡觉状,其实他睁着眼睛。

    大江健三郎的病房里,蓝接到了一个电话,说音乐会的事需要她去一趟,但是望着病床上的父亲。大江健三郎微微的睁开眼,他知道自己的女儿忙,他不想耽误女儿的前途,于是摸着纯子的手。纯子知道大江健三郎是怎么想的,她把手放到了女儿的肩上,眼神里满是催促。蓝知道了母亲的意思,她披上自己的外套,准备去应付一下自己的工作,办完后她会马上回来守在父亲的身边。

    蓝出去了,走在走廊里,见到了长椅上的一个男人,男人的手在腰间扣着,蓝见到了嫩人手上类似一柄剑的疤痕。她疑惑地从医院门口走出去,打辆出租车前行在雪后的东京街头。

    纯子在大江健三郎的病房里守了好久,觉得有些饿的她给熟睡的大江健三郎盖好了被子,准备去外面买些宵夜吃。大江健三郎醒了,冲着纯子笑。纯子再一次地亲吻了大江健三郎,就像许多年前大江健三郎在中国亲吻她一样。

    想到中国,纯子禁不住地有些颤抖了,她关好房门,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事,那时她是一个刚十五岁的姑娘,家里的父母在一个雪天被闯进家里的土匪杀害了,留下她恰巧在伯伯家过夜才躲过一劫。后来伯伯家过得日子很拮据,为了生计,把纯子卖进了窑子里。后来来到日本,她爱上了大江健三郎,尽管他知道,大江健三郎是因为绿才喜欢上她的。

    在日本呆的这些年,纯子虽然是个中国人,但是她逐渐学会了日语,见到东京街头的电灯,纯子第一次见比月亮还要明亮的东西,高兴的她抱住了大江健三郎问大江健三郎那是什么,大江健三郎硬是不回答,而是抱起纯子在电灯下,在一辆辆疾驰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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