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必须要满足这么幼小的孩子的小小的要求。
于是徐亚镜就答应了,她说:“好的,你放心,姐姐一定会带你见到你的爸爸的。”
可是徐亚镜的神思维却又想开了。
怎么只想见爸爸不想见妈妈呢?
安奈美不会是爸爸生出来的吧。
“嗯,谢谢姐姐,姐姐最好了。”安奈美看到徐亚镜上钩了,高兴的依偎在徐亚镜的怀里,任由她温柔的揉着自己头顶的卷发。
揉着揉着,自以为一切都安排妥当了的时候,却听到徐亚镜幽幽的问了句:“那你的妈妈呢?你不想见吗?”
安奈美一愣,微不可见的皱了皱眉头。
闯入宴会,偷吃宴会上的东西,以及私自冲到别墅男主人的面前,这些事情,都是在她幼年时真实发生过的。
她犹记得自己当时在宴会上被煽打的经历,那一幕成为她人生当中最痛苦的回忆,也是那一幕让她认清了给予她生命的另一个男人是个什么样的男人。
更是那一段经历,奠定了她如今的发展和变化。
只不过,当时答应带她去见爸爸,以及替她偷食物吃的人,就是她那个被当作女仆用的妈妈。
所以,徐亚镜既然取代了她妈妈的位置扮演了这个与她一同受苦的角色,哪里还会有她妈妈出场的戏份呢?
本来以为她不会注意到这一点,没想到她还是注意到了。
安奈美磨了磨牙。
要不是因为徐亚镜没有生过孩子,怕她的自主思维无法被说服的话,她早就直接让徐亚镜当她的妈妈了。
可是现在,一个没有带着漏洞的谎言被发现了,也就只能继续把这个漏洞给填满了。
“妈妈,我的妈妈,她被,她被关起来了。”
安奈美垂下头,埋首在徐亚镜的怀抱里面,低低的说道:“阿姨说,我的表现不好,她就不让我见妈妈。”
本来是没有这一节的,可是她的妈妈是一个苦情角色,现在的情况是能多惨就要演多惨,所以,她便顺势而为,让她的妈妈增加这场苦戏的情节。
“关起来了?”徐亚镜奇道。“你的妈妈不是你爸爸喜欢的人吗?竟然把她关起来,你爸爸不关吗?何况,怎么能随便的把一个人囚禁起来呢?这是犯法的。”
安奈美咬着下唇,绞尽脑汁的编剧情:“阿姨是爸爸的正夫人,妈妈不是,他们说,我妈妈是个狐狸精,带坏了爸爸,所以,他们要教育一下我的妈妈……还有我。”
安奈美想像着自己受苦的那些情节:“如果我听话,阿姨就会让我见上妈妈一面,如果我不乖,他们就让我永远也见不到妈妈。姐姐,我好想妈妈哦。”
刚才还说想爸爸,现在又说想妈妈了。而且如果自己不提,她好像根本就不记得自己有妈妈这回事一样。
徐亚镜看着可怜的安奈美,却对她完美的悲伤产生了一种违和感。
这种违和感是从她的心底里泛升起来。虽然安奈美就在她的眼前,离她靠得是那样近,但是徐亚镜却发现自己与安奈美之间的距离,这种距离,有一个美丽名字,叫作疏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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