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叫威廉回来照顾我,我知道的事情都是他告诉我的,他还叫我不要乱传,我只是不小心才说出去的……”
威廉。比起一个未成年未觉醒的小吸血鬼来说,一个成年的吸血族更像是在背后操纵着一切的主手。
“威廉在哪?怎么找到他。”
“他每个星期日的晚上都会去红素的家里送货……”
那便是了。一定是威廉在背后帮助红素的。
得到这些线索,徐亚镜也不想再跟席文礼呆在一处了。
从席文礼的家走出来的时候,徐亚镜发现未名的表情有异。
“未名,怎么了?”
未名顿住脚步,回头望了一眼席文礼的家,莫测高深的说了一句:“有意思。”
可为什么有意思,他又不肯告诉徐亚镜了。
……
若有心要找,无论威廉藏匿在哪里,席恩藏在哪里,也没有找不到的。
在未名的手上,威廉不过是一只手到擒来小虫子。
与威廉的交手,不过花了五分钟的时间,他便化作烟灰散去了。
看到地上摊成一个人形的烟灰,不一会就被风吹散了去,徐亚镜有些难以相信,帮助红素把这个城市闹至如此地步的背后主力,竟然这么容易的就没了。
“那些炼制丹药的草也许真是他找来的,但是显然他并不是主谋。”未名说道。
这个“主谋”的实力也太弱了。未名不过是把他体内的阴灵之气抽取了出来,他便化作了白骨尘埃。
可见他本就是一副白骨,是被人注入了阴灵之气,如同双生子一样从地下复活过来的“吸血族”。
“他不是真正的意义上的血族。”
就算是,那也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
徐亚镜意外的沉思了。
她一直没有怀疑过吸血族也是假的。如果这样说来的话,那么席恩呢?远远躲在美国的席恩,是不是也是假的?并非真正的吸血族?
他们那些化形的能力,都是依靠着某一股阴气才得来的。
上一次徐亚镜在那张长桌上面,一次就见了有二十来个吸血族。
不算这些埋伏在她身边的,其他的那些,应该都分散在世界各地了。
比如席恩就在美国的某个小州。
就算有怪谈店的方便快捷通道,一个个去把他们灭成灰也是需要一定的时间。而她如果这么做,那么真正要抓住的主谋肯定就逃走了。
现在,问题来了。
主谋是谁?
是席恩?还是当时在长桌上的某一个血族部下?
抑或是——
“席、文、礼?”
轻轻的念出这个名字之时,徐亚镜还有些不可置信。
为什么推断席恩不是主谋而是棋子的时候,反而要把席文礼这一个孩子推向了主谋的位置呢?
徐亚镜愣愣的看着未名。
“你早就知道了?”
上次未名的面色有异,却不肯告诉她是什么原因。
“你觉得呢?”未名反问她。为何她会觉得席文礼才是主谋?
因为这是直觉。
虽然在红星鞋厂底下躺着的那个男人,是一个十分邪魅的成年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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