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用“善”与“邪”来形容区别了。
瑞王爷活生生就是一个“邪”字的人体诠释标本。并且,是邪恶的邪,可不是邪气的邪。
覃绘棋听到这番谈话,早已经被吓懵了,她也挣扎得更加厉害。
由于覃绘棋在不断的发出死亡前的尖叫,瑞王爷淡淡看了一眼。
覃富贵心领神会。“王爷,覃绘棋虽然无甚大用,不过,也算是老夫的女儿,在她献身之前,让老夫跟她说几句话,也让她当个明白鬼吧。”
这番话,便是覃富贵这一个当爹的最后的良心了。
瑞王爷默许之后,覃富贵便去扯了覃绘棋口中的布团。
“爹,爹,这是怎么回事啊爹?不要啊,女儿不要死啊爹……”
覃绘棋口中得了自由,便哭嚷着说道。
“绘棋,这可怪不得爹爹了。你要怪,就怪你的娘,为什么非要把你推送到王爷的跟前来。若是你一直乖乖的听话,爹还能给你找个好人家嫁了,现在来到这里,你就为王爷尽点力吧。”
毕竟是从小养大的女儿,覃富贵对这个嫡女少少还是有一点不同于其他孩子的情感的。
想起当初他初当人父时的喜悦,便是因为这个孩子的到来而让他品尝到的。虽然,到了后期,他的观念已经转变了,不过,那记忆中那团小小的柔软之物,那种第一次碰到的温暖的触感,如今回想起来似乎还在昨天。
覃富贵看着自己的嫡女,想着多年前初见她时单纯为人父的喜悦,脸上充满了慈祥:“绘棋啊。虽然你已经不能再嫁给凡人了,不过,能为王爷尽一份力,也是你的荣幸。”
“听爹爹的话,待会儿,疼也别叫,别哭,别喊,啊,王爷不喜欢太吵的人。如果你能受得住,就能多活些日子。”
“对了。爹爹明天就叫人煲些补汤给你,这样一来,你失去的血也能补回来。”
“放心吧,你听话,还能活很久呢。”
活很久,补血……覃绘棋听着这些话,脸色已经惨白如纸。
“爹……爹,您在说什么?我不是瑞王妃吗?我不是来当瑞王妃的吗?为什么要把我关在这里,为什么不让我出去……”
“是啊,是让你当瑞王妃的。瑞王妃本来就是用来伺养王爷的。如果不是你硬要替补覃绘颜的话,代替她的人就会是覃绘秀……”
“绘秀?爹?如果绘秀也能替代的话,那你就快点派人把她抓来吧。快把我放了,我不当王妃也可以,我回家里去,只当你的女儿,以后你说什么,我全都听你的,爹……”
“绘棋,你一向都很聪明的,怎么今天就犯蠢了呢?”
覃富贵说到这里,耐性一失,眼神倏的冷了起来。
“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哪里还有再让你出去的道理。”
布团被重新塞进了覃绘棋的嘴里,塞得严严实实的,将她的嘴都给鼓了起来。
若是招柳氏看到自己的女儿嫁出去之后的下场,应该会当场落下泪来了吧。
“幸好你躲起来了。”白男在旁边看着,也有些心有余悸的。
原来他们娶回正妃是做这种用途的。而筑基期的修士的血中带有灵气,显然更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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