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妹妹。妹妹伏在她的怀中,面容却是安详的闭着眼睛。
没有人做到,用钝器切割开她妹妹的身体,拖进了厨房的门后,满地的血迹,却连一个外来的脚印也没有。
没有进来的脚印,也没有离开的脚印。
这些,一个又一个的不合理之处,警方都忽略了。甚至,他们是刻意的忽略掉了。
精神病患者杀人是无需要偿命的。虽然隔村的那名患者被做为替罪羊带走了,不过带走他并不是要关进牢房里,而是将他送去指定的精神病院机构。这样的机构,平常人要进去还需要交纳昂贵的费用。农村人交不起,这一下倒好,可以免费进去吃住等死了。
对于那名精神病患者的家人来说,除开名声不好听之外,这个结果对他们倒是挺好。
未名在有下一步的动作之前,他想去见见那名代罪的精神病。是说声抱歉也好,是去看看他是否真的过得好也好,未名总觉得,看了以后他才会安心。
若是对方过得不好,他就想想办法替对方脱罪。但他也知道,警方已经定性了的案子,是很难再翻案的。
脱罪并不容易。所以,看望一下也是最后能做的了。
于是未名便整理了父母留下来的钱财之后,坐上了长途车,找到了代罪的精神病患者所在的医疗机构。
说明来意,谎报了一个身份,未名见到了被关在小房间里,正处于观察期的精神病患者。
说起来,未名连那个人的名字都不曾仔细的打听过,他只知道他也姓黄,今年五十岁了。
未名叫他黄伯。
精神病院里的工作人员说黄伯通过他们初步的观察,并不像是一个极具攻击性的病人,因此,再过一段时间,如果还没有发现他有暴力倾向的话,就不用再对他严加的看守了。
也是因为黄伯的表现好,未名请求之后,获得了与黄伯在同一个房间里面谈的机会。
工作人员安排了一名护士一名看守在门外等着,护士的手里随时拿着镇定剂,声明了有什么不对,让未名立刻喊。
“黄伯,你现在怎么样?”
未名不知道黄伯的精神状态如何,但是当他自己推断出黄伯不具备有杀害他家人的能力之后,未名对于这名老人,便只有同情。
他原以为,黄伯是听不进,听不懂他的话的。但是他没有想到,黄伯居然认出了他。
“你……你是……那家人的儿子。”
黄伯忽然间瞪大了眼睛,手紧紧的握成一团,搁在桌子上,剧烈的颤抖着。
“你……你是他的儿子。”
黄伯嘴里反反复复的说道。
“你认得出我?”未名很意外。
“死……死……全都死了。”黄伯的嘴唇开始颤抖着。“被……被……杀死了……”
未名心头剧震,难道此行,他能够从黄伯的嘴里问出些什么来?
“被什么杀死了?黄伯,你看到了?”
未名这才想起来,黄伯被定罪,除了是因为他是带有疾病的人以外,出事的那天,曾有见过他来过自己的村子附近。
说不定,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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