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你觉得你现在还会有机会站在我面前为他求情吗?”祝城愤懑地说:“你的性格太软弱了,其实你根本不适合当狩猎者。”
池离笙知道祝城把自己说得这么不堪都是为了自己好,他嘿嘿一笑,摸着后脑勺说:“算了算了,大家都不容易。我这不好好的吗?没必要为此脏了你的手,他不值得你杀。”
祝城恨铁不成钢地看了池离笙一眼,最后妥协道:“罢了罢了,你个受害者都为他开脱求情,我还有什么好说的,不过――”
他轻轻推开池离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刀斩了下去。
卓格惨叫一声,右手手臂横飞了出去,一道血柱从他平齐的切口处喷涌而出。
“不是答应我不杀他的吗?”池离笙有些恼怒地说。
祝城淡淡地看了池离笙一眼,举起猎刀,说道:“我只是要砍下他的两只手,确保他不会再有威胁。”
“你别这样!”池离笙伸出卷须,缠住了祝城即将挥下的手。
“我这样还不是为了你!你以为我愿意杀人?”祝城愤怒地甩开猩红的卷须,像只受伤的野兽低吼道:“给我个解释!”
池离笙轻叹了一声,也许他是变强了,但是过去那个喜欢开玩笑但是却心善地不愿意伤害一只流浪猫的祝城或许不会再回来了。
他有些伤感地开口道:“你听说过鱼翅的来历吗?渔夫把鲨鱼诱捕上来后活生生割去它的鱼鳍,然后再扔回大海。因为失去了鱼鳍的鲨鱼没有平衡感,只能沉到海底,慢慢死去。”
祝城仍然堵着气,冷哼了一声问道:“你想说明什么?”
池离笙走到失去一只手臂正痛得死去活来的卓格身边蹲下,用特殊的指法止住了他的流不止的血。他站起身,回头对祝城说:“何必赶尽杀绝?你把他的两只手臂都砍断,他回去不出几天就会死,更何况他还有一个女儿,孩子总归是无辜的。”
孩子真的会因为无辜而被饶恕吗?池离笙在心中苦涩地想道。
祝城默默地看了一眼卓格,又看了看池离笙,嫌弃地说:“才几天不见,你就变得婆婆妈妈,像个娘儿们一样。”
池离笙知道他已经接受了自己的话,还好,人性还没被磨灭殆尽。他上前去搭住祝城的肩,嗯。虽然有些吃力。
“走吧!先回去看看刘辉和姜凯。哦对了,还有一个人要介绍给你认识,不知道她醒了没。”池离笙和祝城十分吃力地勾肩搭背,离开了小山,朝寝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