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夫人。”彪悍男人悻悻地应了一声,看他唯唯诺诺的样子,也符合了一个成语――人模狗样。
彪悍男人显然是司机,在打开车门进去的一瞬间,他还意犹未尽地转头看向池离笙和少女,随之而来的却是一声诧异:“妈个巴子的,还以为有多厉害,转个身就跑没影了,真他吗像个男人!”
砰的一声,彪悍男人下意识地朝车顶看去,只见池离笙蹲在车顶,像个平时街头看到的小流氓,拿手在彪悍男人脸上拍了几下,阴阳怪气地说道:“男人,应该是这样的。”然后没等他反应,猛地发力一巴掌把彪悍男人扇飞了出去,直接蜷在地上爬不起来了。
池离笙毫不在意地站起来,在大奔的车顶上踩了几脚,然后跳了下来,一溜身进了车内,对着坐在后座的贵妇说道:“还想就这么看着?”
贵妇故作镇定地看着他,试图用上位者的气势压迫对方,可惜这次她失算了。她眼底露出一丝慌乱,问道:“你想干什么?不怕我报警吗?”
“你觉得我怕吗?啊?”池离笙怒声一掌拍在车顶上,直接让这辆价值不菲的大奔变成了敞篷,而且还是行为艺术的那种。
“你到底想干什么?你难道不知道我是谁吗?”贵妇叫喊道。
池离笙看了一眼血泊中的老人,又看了一眼少女,最后扫了一眼半天爬不起来的彪悍男人,轻描淡写地说:“你应该知道怎么做,用不着我再给你上上课吧?”
贵妇忍声吞气地点头道:“我明白。”说着拿出装饰品一般的手机,拨通了医院的电话,再掏出一本支票,用钢笔在上面写了一笔款,撕下来给池离笙:“一百万,可以了吧?”
池离笙没有回答她,拿着支票走向少女,递给她后说:“救护车快来了,要是你觉得这笔钱够了,那就点点头。”
少女接过支票,犹豫了一会儿,点了一下头,然后对着池离笙一番鞠躬感谢。
池离笙也没有说什么?毕竟当事人都不计较了,自己还跟着起什么劲。
彪悍男人终于支撑着爬到了驾驶位上,向贵妇请罪。贵妇握紧了拳头,满脸寒霜地说:“去查!他到底是什么人!”
告别了少女之后,池离笙兴趣乏乏地直接回了学校。嗯,如果鬼月姬一起来的话,那么她应该会认得,如果曾皙还在他身边的话,那么肯定他肯定知道,可惜只有池离笙这个大文盲到场了啊!他怎么会认得少女胸前的牌子上写得是“禁语”的古字。
这就说明了那个少女根本就不是哑巴,而是在进行闭口禅啊!她根本就不是一个普通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