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前面咋了?”池离笙操着一口和姜凯雪来的潇湘塑普,跟司机套起近乎来。
“么得事咯,碰瓷儿咯。”司机拍着喇叭,但是前面的人群和车辆丝毫不为所动,于是他回头对池离笙抱歉地说:“小兄弟,过不去咯。”
“么事么事。”池离笙结了车费,推开车门走了下去。由于这条路是回学校的必经之路,绕道的话起码要增加20分钟的额外脚程,池离笙觉得也没这个必要,所以就凑了上去,热闹嘛,不凑白不凑。
费了好大力气拨开人群,就看到一辆大奔停在中间,主角是一个穿金戴银的彪悍男子,还有地上那一对,额,父女。
池离笙瞅了瞅,再结合周围人的议论,无非就是又一起“碰瓷”事件,这放在大城市,每天发生的次数不比池离笙一天上的厕所少。
血泊中,一个年逾古稀,穿着老旧的老人倒在地上,吃力地喘着气,在他身旁,是一位手足无措,六神无主的少女,年龄和池离笙差不多,没准还是校友。池离笙如是想到。
“妈个巴子,敲诈敲到老子身上,演得还挺像的啊?再装,接着装啊!”彪悍男子骂骂咧咧地围着父女俩转,冷不防地踢了那个老人几脚。
少女扑在老人身上,眼泪不住地流,却说不出一个字来。
“妈比穷不是错,出来卖穷就是你做贱了!”彪悍男子朝地上吐了口浓痰,然后从兜里拿出一叠钱,数了10张甩在少女身上,说:“看你装的挺像的,这点钱赏你了,回去给你家老爷子买包烟抽抽,哈哈哈哈。”
少女默默地流着泪,只是抱着老人,没有看哪怕一眼那几张廉价的钱。老人艰难地呼吸着,喉咙里的声音就像是老旧的拉风机发出来的一般。
“别他吗不识好歹!这点钱都够我操你几次了,就看你这烂货,做鸡很久了吧?”彪悍男人吐着荤话,然后淫笑着走上前去,蹲下来,托起少女的下巴:“哟嗬,还挺细皮嫩肉的啊!好,我加钱,今晚陪我怎么样?”
少女看着他,眼中含泪,但是没有悲伤,也没有愤怒,只是一种,漠然。她从胸口取出系在脖子上的绳子,一个小木牌挂在绳子上。少女拿着它,有些倔强地和彪悍男人对峙。
“哟,真香。”彪悍男人接过小木牌,意淫着它原先待的地方,还有一些余温和馨香,忍不住凑上去放在鼻尖闻了闻,陶醉无比。
周围的群众已经不单是看热闹了,就这副样子,谁都看出来是彪悍男人撞了老人,然后污蔑对方碰瓷,还顺便当街调戏良家妇女,只因她是个哑女。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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