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也是寸步难行。”鬼邪侯仿佛回忆起了当时的场面:“那一年,我还初出茅庐,涉世未深,跟在师父身边,见证了那一场传奇的战争。没错,是战争,一个人与一群人的战争。可惜的是,我们地球上的狩猎者,完全不敌那个外来者。即使是狩猎者,也承受不了那深入骨髓的瘟疫病毒,没有坚持太久,我们狩猎者组成的地球联军便节节败退,溃不成军。”
“就在这时候,有一个男人出现了。”鬼邪侯怀着敬意看了池离笙一眼:“他就是和瘟疫天灾一起来到我们世界的外来者。当时他来到我们指挥部的时候,我们所有人都以为他要协助瘟疫天灾彻底击溃我们――毕竟,他们的力量,高出我们地球太多太多了。然而他只说了一句话。”
池离笙大概也猜出来了,那个男人,就是自己的父亲,池天承。
“他说了什么?”池离笙下意识地问道。
“他说!”鬼邪侯有些羡慕地看着池离笙:“我帮你们,你们能给我儿子和妻子一个能生活的地方吗?”
你们能给我儿子和妻子一个能生活的地方吗?
“就、就这样?”池离笙眼眶微微湿润起来。
“对,就这样简单。”鬼邪侯深吸了一口气:“之后,在他的协同作战下,我们终于在天山将瘟疫天灾击杀,但他的灵魂却无法彻底抹灭,于是你父亲同意将瘟疫天灾封印在你的身上,以此作为从此平凡生活的代价。你应该明白,拥有这种力量的他,在消灭了瘟疫天灾之后,在地球上的狩猎者中是有多受恐惧,前车之鉴,后事之师。”
“我不知道你父亲是为了什么才来到我们地球,不过你母亲确确实实是一个普通人,或许这也是他肯出手帮我们的一个原因吧。战后,我们与他约法三章,他不能随便展示自己的能力,并且负责看守瘟疫天灾的灵魂,而我们,提供给他的,仅仅是一座那个年代随处可见的房子。”鬼邪侯说到这里对着池离笙微笑了一下:“这是人的劣根性,但你父亲很坦然地接受了,一直到现在。这也是我为什么会对你那么有信心的原因了,那个男人的后代,不会弱的。”
池离笙静默地站在原地,那个男人啊!真是付出的太多了。
“扯得有些远了,不过你也应该知道一下的。”鬼邪侯正色道:“那么接下来,就是我要跟你说的事了,关于狩猎之心的事。”
池离笙稍微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看着他问道:“说吧。”
“上一次掠食者大规模出现,是因为即将面临瘟疫天灾的入侵,说明狩猎之心是有预见能力的。也许你没有发现,但是事实是,这两年内,掠食者的数量不仅没有减少,反而呈现更加爆炸的趋势增长!这说明了什么想必你听了我所说的事也应该能够知道了吧?”鬼邪侯严肃地说道,气氛一下子变得凝重起来。
“意思是说,地球又要面临什么灾害,而且我们现阶段的狩猎者无法应对?”池离笙有板有眼地分析道,脑中突然浮现出了泰山金柱中,飞出来的哲和那群蝴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