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身心俱疲啊……”
池离笙没有说话，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飞机上的那个梦。
“月姬……你能不能告诉我，什么是正道？”池离笙突然开口问道。
鬼月姬被他这个深奥的问题弄了个措手不及，整理了一下思绪说：“正道啊……我其实没怎么听过诶，因为是我鬼盟中人，成天和鬼接触，但是在传统思想里，鬼是邪门歪道的，所以我对什么是正道这个问题看法倒很简单。”
“哦？是什么？”池离笙顿时来了兴趣，侧耳倾听。
“自古只有王道，帝道是最稳定的道，仁道是最博爱的道，而唯独正道，一直在变，时而为善，时而为恶。所谓正道，那也是建立在王道之下的，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这是永恒不变的真理。”鬼月姬默默地说道，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回忆，表情上有些抗拒和挣扎。
池离笙注意到了她脸色的变化，猜想这中间或许有些不愉快的故事，于是岔开了话题，打哈哈道：“啊哈哈，那你说，什么是正气？我这样子算吗？”
“你？”鬼月姬对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然后伸出食指摇了摇：“算了吧！我看那是痞气才对。”
池离笙像是霜打的茄子，一蹶不振，引得鬼月姬一阵娇笑，暂时摆脱了悲伤的阴影。
名爵夜总会。
一间奢华至极的私人包间里，十名只穿着薄纱的妙龄女子迎合着音乐翩翩起舞，用眼神，和肢体语言挑逗着看台上唯一的男人，想要取悦于他。
男人的面容隐没在昏暗的灯光之中，更添一份高贵，使人不得不感慨这店子的老板穷尽心思，做出这些细节来满足各种各样的客人。
“喂。”男人接着突然响起的电话，原本不错的心情在听到里面人的话后一下子变得糟糕起来：“你管我回不回来？老老实实在家里给我待着，给出去找男人我就打死你！”说着他不等对面的回应，抡起国外带回来的订制手机往地上一砸，怒气冲天。
“大哥，一切都按你说的做了，现在就等他们回去了。”一个看上去道上混的男子从幕后走了进来，在男人耳边说道。
男人终于稍稍平静了一点，满意地笑了起来：“很好，非常好，我说过，得罪我的人都不会好过。今年过年，希望你们平平安安地过个好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