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笙啊!好了没啊!你爸要去上班了啊!”池母催促的声音从楼下传来。
“哎,来了来了。”池离笙用舌头舔了舔手掌,然后在几乎为寸头的头发上一抹,心满意足地出了门。
昨天晚上,池离笙意外地接到一个高中同学的电话,说是大家差不多都回来了,一起出去聚一聚。池离笙一想,确实高考以后都许久没见了。虽然有些关系不怎么样,但好歹同学过,怪想念的。于是他一口答应下来,第二天早早地起了床,弄了半天服装发型。
关于鬼月姬睡哪这个问题,池离笙想了想,还是让池母专门腾出一间空房间,万一一个不小心,假事成了事实,那可就尴尬了。
池父早早地把他那辆脚踏摩托车停在外面,舒活舒活筋骨,等着池离笙下楼。
待池离笙吃完早饭,他坐在了车后座上,池母站在门口看着他们,顿时有种熟悉的感觉。小时候,大概就是这么过来的吧。池离笙默默地想着。
鬼月姬没有出现,估计还在赖床,这倒是一个新发现。
“路上慢点,别忘了儿子还坐在后面。”池母叮嘱道。
“哎你就去做事吧!我能没点分寸吗?走了走了!”池父不耐烦地转动把手,老旧的踏板摩托发出吭哧吭哧的声音,两人在一阵蓝烟之中驶了出去。
池离笙坐在后座,吹着风,冬天的钱江风像刀割一般,出门不戴围巾口罩之类的,那真是切肤之痛。不过,在他前面,有一个已经不年轻的男人挡着,让他无惧寒风,无比安心。
不知不觉已经快20年过去了……
眼前这个男人为自己挡了多少风雨他已记不清,反正记忆有的关于他的一切,全是付出。池离笙不禁鼻头一酸,连忙把头别过去。
“咋的了?冷?躲后面点,没事瞎看什么!”池父正了正身体,使背挺得更直一些,却不知这几年下来,他的背脊已经没了当年的宽厚。
“没、没事,耳机掉了。”池离笙拙劣地掩盖了过去,然后切了首歌。
难离难舍想抱紧些。
茫茫人生好像荒野。
如孩儿能伏于爸爸的肩膊。
谁要下车?
难离难舍总有一些。
常情如此不可推卸。
任世间再冷酷。
想起这单车还有幸福可惜。
……
花了20块钱打了个车,池离笙终于赶在约定时间到了原来的高中。
“哈哈哈,老子又回来了!”池离笙哈哈一笑,想想当初走的时候怀着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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