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从左肩一直延伸到右腰的巨大豁口正向外喷着血,血花飞溅到空气中,勾勒出一把透明的巨大凶器。
“这、不可能……”斑鸠的生命在不断地流逝,他喃喃道。
池离笙见自己的攻击已经达到了预期的效果,便抽刀收回。他的动作使得斑鸠血管里的血液更加不要钱一样的喷射出来,也使得他终于倒下,趴在地上,一片血泊之中。
“飞廉这种武器在剧烈的气流影响下可以变化大小,这种事我会让你知道?”池离笙嘲笑似地说道。
斑鸠的身体像是筛糠一样地颤抖起来,他死盯着眼前的池离笙,然后用尽最后的力气将卷须抛向池离笙。
池离笙轻松地躲过这临死一击,就在这个时候,一把深绿色的短剑从卷须中飞了出来,直接掷向麻痹大意的池离笙,刺进池离笙的肩头。
“糟糕……”池离笙大喊不妙,但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短剑一头扎进肉中,钻心的剧痛感顿时传递到脑部神经。
但是,好一会儿过去,池离笙看上去都还非常正常,除了因为太痛而导致有些扭曲的脸。
“这怎么可能?蛇尾上的剧毒,你为什么会没事?不……可能!”斑鸠像发了疯一样地叫道,然后声音越来越弱,生命力已经即将彻底离他而去。
“大人,快,快去狩猎他,趁他还没有完全死亡!”安妮突然说道。
虽然池离笙搞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受了一击却没有什么大碍,不过在他听到安妮的话后,来不及多想就冲向不远处的斑鸠,问道:“怎么做?”
还没等安妮开口,池离笙的小红肠处亮起了红光,然后一把古朴的猎刀出现在他面前。
池离笙在潜意识里听到一个唆使的声音,他毫不犹豫地握住古朴猎刀,朝斑鸠长有卷须的右手砍下。
红光一现,卷须消失在了空气之中。
随着这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落下,斑鸠终于死在池离笙的手上,身体化为一个狩之印,消散在空气中。
“这就是……狩猎者的下场?”池离笙有些兔死狐悲的感觉。
“没错。”安妮回答道:“这是代价,这也是狩猎者最好的归宿。”
池离笙来不及哀叹,因为他感觉到自己的右臂突然有种膨胀的感觉,之前那把短剑被膨胀的血肉弹了出来。
那把古朴猎刀又重新回到池离笙的狩之印之中,然后在池离笙的惊讶之下,他的手臂中生长出了7条卷须,狰狞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