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黑,风高,杀人夜。
高楼大厦之间,一条人影迅速地穿梭着,往往是在一处稍作停留,就又奔向下一个目标。而在与他相距不远的后方,一条鬼魅一般的影子紧紧逼随,如跗骨之蛆。
池离笙心里不禁焦急地喊着快一点再快一点,可是后面的烽火却像是他的影子一般,甩也甩不掉,无论自己怎么加速,怎么拐弯。
夜风习习,池离笙的心也和这潇湘的冬夜一般,渐渐冰凉下来。终于,鬼魅迷踪的极限到了,三鸟从池离笙体内钻了出来,虚弱地趴在他肩上,说道:“大人,这一劫,不能躲,只能应啊!”
池离笙没由来得一阵心慌,好像自己是做错了什么?害怕被责罚的孩童一样。他站在一座传媒大厦的楼顶天台上,四下无人,只有无边无际的黑暗,一点点蔓延开来,和恐惧一起,侵蚀他的内心。
“不跑了吗?我还以为你会再挣扎一会儿。”烽火稳稳地落在天台扶栏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池离笙。
池离笙重重地喘着气,一种无力感支配着他的大脑,进而用思想传达到四肢百骸,使他生不起一丝抵抗之意。
烽火伸出手,虚空抬起,只见池离笙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揪住,一点一点举起。
“我应该叫你什么呢?灾星?背叛者?还是瘟疫天灾?”烽火讽刺地打量着池离笙惨白的脸:“还记得这一幕吗?现在换我了啊!”
池离笙猛地从半空中摔到地上,胸腹直接和地面接触,顿时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那一天,你杀了多少人?多少人因为你的一时冲动无辜受死?我知道你现在记不起来,但是我还是想说,很意外吧?当初那个任你揉捏的孤儿现在可以任意揉捏你了。”烽火一步步走向池离笙,蹲下身子,捏着他的两颊把他再次举起。
池离笙的喉咙里只能发出咕咕的声音,他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灌了千万吨铅一般,沉重不堪,沉重得连灵魂都仿佛要被折断。
“可笑啊!这么多年,我越来越强大,而你却越来越弱小。”烽火狂笑起来:“寻了你那么多年,我以为已经可以了结一切,上一次我以为我已经杀了你,但是那种明显的逆转命运的力量却不得不让我佩服你运气真好。我的手已经沾过你的血,除非我牺牲自己才能再次杀死你,但是,现在我的命,比你重要!我不能死,所以,你应该要庆幸,自己不会那么容易就死掉!”
池离笙脸部猛地遭受重击,强大的冲击令他脑中嗡嗡直响,血从七窍流出,看上去恐怖如斯。
“现在,我只想折磨你!我要复仇,但我舍不得自己的命!多么可笑!我只能审判你,那无用的审判!”烽火抓着池离笙,将他抡了一圈,直接砸在地上,坚硬的头骨砸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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