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离笙感觉自己的头就像要裂开来一般,脑中不时有希律希律的奇怪声音,折磨着他脆弱的神经。终于他不堪重负地大叫一声,醒了过来。
白色的墙,白色的床,白色的一切,不用多想,池离笙也知道,自己又来到了医院。为什么说又呢?因为池离笙是一个早产儿,天生体质差的要命,小时候不知费了多少力气才勉强存活下来,但虽然不至于夭折,但是体质弱那是必然的,医院成了他必去的场所,吃药和吃饭的频率基本是同步的。
“我操,这次是因为什么进来的?为什么我一点印象都没有了……等等,我记得,我好像去市中心闲逛来着,然后就……”头痛的池离笙决定放弃思考,他下了床,到床尾看了看自己的病历卡,发生上面赫然写着“轻微脑震荡”的诊断。
“这、这又是什么情况,逛个街也能逛出个脑震荡?”池离笙莫名其妙地挠了挠头,被挠到的地方一阵刺痛:“话说自我醒来那奇怪的声音好像就不见了的样子,今天还真是有些奇怪,中邪了吗?”
池离笙看了看挂钟,时间显示是凌晨3点10分,被头痛折磨得毫无睡意的他决定出去透口气。
走在长长地走廊里,灯泡一闪一闪,向路过的人表示“我是接触不良的”,池离笙撇了撇嘴,嫌弃道:“市中心医院的走廊还是一如既往的令人讨厌,说不定会有什么奇怪的东西突然跳出来……我操,你、你、你是谁?”
前方拐角处,一个清晰的人影突然出现在池离笙面前,也幸好拐角的灯完好,不然池离笙恐怕就会说“你是什么东西”而不是“你是谁”了,哦不对,以他的性格,应该是直接躺下装死。
那身影也诧异了一下,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向池离笙,绕到他身后,以不符合她身型的大力卡住他的脖子,威胁道:“不要说话!”
池离笙本来还想挣扎一下,但是尝试了几次后就放弃了,心里暗暗诽谤,靠,卡的快没气了还怎么说话?
安妮也有些吃力,她身高1米7多一些,但是手里这个男人……额,好吧男孩,怎么说呢。这点也不能怪池离笙,他已经很努力地在长了,但是基因啊……有个笑话就是说如果往你身体165厘米的位置射一箭你会怎么样。结果同舍一室友悲痛地回了一句“见血封喉”,而池离笙也就只能自嘲地说一句“毫发无损”。
安妮本身就受了不小的伤,再加上约翰斯头部的伤势恶化的比较严重,所以她不得不冒险来医院偷一些药品。谁知才刚刚进来,就碰上了池离笙这个突发情况,她正在犹豫要不要顺手解决掉他,反正也就是分分秒秒的事。
就在这个时候,一声异常凄厉外加悲愤的吼声从下面的楼层传来,直冲上云霄。
“约翰斯!”安妮一把抛开池离笙,迅捷地朝楼下跑去。为了节省时间,她直接从当前楼层尽头的窗户跳了出去。
池离笙被吓得一愣愣的,喃喃自语道:“这是不要命了,还是在拍电影?”
再说安妮这边,原本她跳下的楼层是12层,现在以她的速度,已经顺着墙壁滑到5层了,底楼雪白色的光华历历在目,她不由紧张了一下,心里为约翰斯默默祈祷,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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