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涂在小正太身上的伤口。粉末涂在伤口上是很痛的,可是那个正太却没有吭一声,只是皱着那张精致的小脸,满脸的隐忍。看到小正太这般的坚强,花容月不由得更加怜惜了。
要是换做是自己,就算是小腿上有个小伤口,也会在处理的过程中叫得撕心裂肺,而这个漂亮的少年却没吭一声。
小正太受的伤还是挺重的,特别是头上的那个窟窿,看起来特别的骇人。
“玉莲去请的大夫怎么还没来?”花容月看着那个骇人的窟窿变得有些焦急起来。毕竟,伤在头上的可不是闹着玩的。
花容月让玉莲从后门跑出去,请了外面的大夫来看。毕竟,一个陌生的男人在她的院子里,她是不想要让府里的人知道的。
她倒也不担心玉莲会告发她。玉莲,还是她的贴身大丫鬟,要是她出了大事儿,将军府第一个不放过的就是玉莲。谁让她当时也在场,也没有劝阻过自己的主子。
“夫人,大夫来了!”玉莲喘着大气拉着一个长着白胡子的大夫来到花容月的跟前。
“大夫,快来给这个小兄弟看一看吧!”花容月焦急地招呼着大夫。
那个大夫倒也是专业的,没有说一句话便抓起小正太的手把脉察看,然后包扎好小正太身上的伤口。
“夫人!公子是习武之人,心脉很混乱,老夫实在是无能,没把到公子的脉象。外面的伤口倒是处理好了,并无大碍。就是头部上的伤很重,醒来后会有些容易头昏!”那个大夫如实说道,并没有像那些庸医看到伤得重的,没有把握的,便下病危通告。
“谢谢大夫!玉莲送大夫回去,赏十两白银!”花容月淡淡地说道。
“谢夫人!”那个大夫提起医药箱便缓缓地走出了西厢房。
看着床上那个浑身包扎着白布条的小正太,花容月也不知道自己做对了还是做错了。
很多年后,想到自己一念之间的坚持救到了一个活宝,不知道有多庆幸当时的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