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是……”见泰王子不悦地皱紧眉头。阿澜连忙汇报。“大家都在传是主人告的密。”
“本王子。。岂有此理。”泰王子大力地将茶杯砸在桌上。“若本王子要告密。何须等到今日。”
早在三年前。更多更快章节请到。泰王子就无意中看到太子和怡妃幽会。一直想劝导他。但苦无机会。
直到一年多的宫宴时。得知太子趁宫宴众人繁忙之际。要与怡妃在皎月湖私会。泰王子本打算装作无意碰见。给太子提个醒。却不想计划被杜佳给打乱了。
太子还沒等到怡妃。就被杜佳一脚送下了湖里。差点淹死。
一想到杜佳。泰王子的胸口习惯性地痛了痛。他确实不甘心。自己爱了这么多年的女人。被太子夺了。但毕竟是一奶同胞的亲兄弟。他不会为了这些。去伤害自己的亲哥哥的。
“主人。阿镜回來了。”阿水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泰王爷收了收烦躁的情绪。挥了一下手:“让他速來见本王子。”
“属下参加主人。”阿水快步走进屋里。向泰王子单膝下跪行礼。
“起來吧。”泰王子重新做回凳子上。“打探到了吗。”
阿水站起身。抱拳说:“回主人。已经证实多次行刺主人的贼子是一个名叫”弑风“的杀手组织。”
“弑风。难道他们知道本王子的另一个身份。”泰王子凝眉思索。是不是自己哪里露出了破绽。
“不是。”阿镜斩钉截铁地回答。“是一个人出了千万两黄金买主人的项上人头。”
“噢。原來本王子的人头这么值钱。”泰王子怒极反笑。“查出是谁要本王子的头了吗。”
阿镜脸色变了变。微微顿了一下。说:“查到了。是一个和主人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据弑风的大当家弒一说。当时他还问那人为何要自己买凶杀自己。那人丢下‘胞弟’两字就离开了。”
“胞弟。他还知道本王子是他的胞弟。。”泰王子大笑出声。只是笑声里满是苦涩。
就因为出生时晚了几分钟。就注定一辈子成为太子哥哥的陪衬。不仅不能奢望国王的位置。还不能展现出任何强过哥哥的地方。
从小。母妃就更宠爱哥哥。并教导自己要以哥哥为中心。要辅佐他。不能有任何异心。也不得抢了他的风头。
所以每次受父王表扬的。永远是哥哥。哪怕那本该是属于自己的奖励。他慢慢习惯了这样做哥哥影子的日子。
有时觉得委屈。就会逃出宫。去游荡些日子。平时故意装作不爱朝政、游手好闲。也好让太子哥哥放心。
就连被哥哥夺了自己挚爱多年的女子。他也像个软骨头似的选择逃避、忍气吞声。可就算这样。哥哥还是不肯放过他。
他真的无心王位。只想和自己心爱的女子相守一生。可惜哥哥一直对他有戒心。一直视他为王位的最大威胁。竟然还几次三番地买杀手。想要置他于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