匕首差点掉在地上:“少宫主 你饶了属下吧 属下可不敢伤杜佳小姐 ”要是你看着心疼了 又把气撒我头上 那我岂不是太冤了 这话追阳在心里嘀咕 可沒敢往外冒
“你敢抗命 ”阿珃板起脸來 一副敢抗命就格杀勿论的样子
“这……”追阳哪是想抗命啊 他是想哭 突然眼角传來的疼痛让他心下一喜 忙指着自己的熊猫眼说:“少宫主 属下的眼睛受了伤 看物不清 怕误伤了杜佳小姐 属下实在不敢……”
瞅了一眼追阳的眼睛 杜佳还真有点担心这家伙错手割断自己的筋:“两个大男人磨叽啥 阿珃 就你了 叫你割就割 快 ”
听到杜佳的指派 追阳伸手擦了一下额前的冷汗 忙退到一边 努力隐藏自己的存在感 今天被少宫主打得眼冒金星 也未尝不是件好事 倘若自己真伤了杜佳小姐 估计少宫主一定会把自己打得更惨
追阳坏心眼地站在一旁 懒着不走 就是想看看少宫主的下场
这不 才割开杜佳右手的伤口 阿珃就被杜佳骂得狗血淋头 接下去就更加惨不忍闻了 阿珃的全身各大器官都被杜佳诅咒了一遍 只是追阳沒弄明白杜佳说的“爷诅咒你得宫颈癌”那是什么意思
幸好杜佳现在沒有战斗力 不然追阳真怀疑少宫主会不会被真來个全身大解剖 看着自家主子被骂 还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追阳不禁为杜佳恢复功夫后 少宫主的悲惨日子捏了把汗
等把杜佳的伤口都敷上‘疏筋散’ 包扎好后 阿珃紧张得出了一身冷汗 真比杀人还累
待伤口的痛逐渐被清凉的感觉取代后 杜佳慵懒地打了个哈欠 连个谢字沒有 开口赶人了:“爷累了 该干嘛干嘛去 ”
“色儿……”阿珃正想找借口赖着不走 被匆匆跑來的青衣男子打断了话:“启禀宫主 山下來了许多黑衣人 正往上攻來 ”
“竟然敢闯我泠刖宫 ”追阳一听有人來闹事 杀气翻涌 “少宫主 让属下去迎战吧 ”
阿珃眯了眯眼睛 难道枯煞才死 就有人想挑衅他的地位了 “來者是什么人 ”
“启禀宫主 來人正是君雪国的太子 他还带了暗影团 ”青衣男子的话让杜佳大吃一惊
大师兄 他为何要來泠刖宫 在逍遥门 各自隐藏自己的身份 他不可能知道这是五师兄的家 难道……
捕捉到阿珃心虚的表情一闪而过 杜佳更加确定自己的猜想 不禁大声质问:“阿珃 那个害得爷和大师兄差点掉下悬崖摔死的老怪物 是你的属下 ”
“色儿 你听我解释 当时我并不知道那块玉佩的主人是大师兄 而且 我只是让吸阴夺得藏宝图 并沒让他伤害你们 可他执意为了给君荼报仇 所以才……”
“妈的 你知不知道那老怪物把爷打得遍体鳞伤 还丢臭屋子里 差点熏死爷 ”杜佳找到了罪魁祸首 气得牙齿都快咬碎了 “最不可饶恕的是 他差点剖开墨雪的肚子……”
“可杜佳小姐已经杀了他 不是吗 ”突然追阳冰冷的声音打断了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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