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杜佳温热的气息直喷在子炫的脸上,又姿势暧昧,子炫的脸一下就能跟猴屁股比颜色了。
幸好黑灯瞎火,杜佳看不到子炫现在的窘迫样,不然子炫真会找块豆腐撞死。
“二师兄,你还没回答爷为什么会在这呢?”杜佳怕被子黑发现,所以说话时嘴巴凑到了子炫耳朵上,小嘴一张一合,轻轻摩擦到子炫的耳廓。
子炫感觉自己的耳朵像是起了火,浑身又被杜佳软软的身子压着,难受极了,结结巴巴地回答:“这……这儿是……是我的家!”
“什么?”杜佳不可思议地看着子炫,其实屋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杜佳也就看到一团黑影,“那个变态的傲相国是你爹?”
“色儿,你知道什么对吗?求你告诉我!”子炫激动地握住杜佳的手,身体在轻轻颤抖。
“你也在怀疑你爹?”听子炫的语气,杜佳敢断定子炫突然从逍遥门回来,一定是觉得变态老头有问题。
子炫沉默了一会,轻声说:“前不久母亲托人捎信给我,我才知道父亲近一年来很奇怪,总是神神秘秘的,而且性情大变。
以前父亲和母亲很恩爱的,可现在父亲却总对母亲横眉冷对。就连一直对他忠心耿耿的几位伯伯也被他冷落了。
还有,母亲发现父亲最近和朝中一些奸恶之臣来往甚密。父亲一直很痛恨这些只会玩弄权术,不知为国尽忠的贼子,不想现在却与他们为伍。
我回来这几天,想好好和父亲谈谈,可他总借口很忙,不是对我避而不见就是顾左右而言他,还找人跟踪我。
今晚,要不是那几位伯伯帮忙引开了父亲的手下,我根本没机会来见你!
对了,色儿,你不是回家了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今天无意中在后门看到你,我都以为是自己眼花了。”
“爷是被你爹抓来的,要不是爷跟什么狗屁泰皇爷房里的画像很像,估计几天后,你会在饭桌上吃到爷的肉!”杜佳一想起这事就来气。
“色……色儿,你什么意思?我不明白!”子炫被杜佳的话弄得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杜佳叹了口气,将自己这段时间的惊悚经历和盘托出,直接把子炫吓傻了。